第七十一章秘密交通線·聯通關內
第七十一章秘密交通線·聯通關內(第4/5頁)
你親自盯。”
馬祥愣了愣,隨即垂首。
“是。”
七月十二。
營口碼頭。
孫師傅已經跑熟了這條線。一個月跑兩趟,每趟都是兩三個箱子,有時是書,有時是信,有時是幾樣小物件——比如彭德軒從唐山寄來的一截新式鋼軌樣品,比如林成棟畫的那幅奉吉線全圖的副本。
這天船靠岸時,碼頭上多了個人。
二十出頭,瘦高個,穿一件半舊竹布長衫,戴副圓框眼鏡,站在人群裡,不怎麼顯眼。
孫師傅扛著箱子下船,那人迎上來。
“師傅,是奉天穆家的貨嗎?”
孫師傅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
那人笑了笑。
“我是穆家綢緞莊的夥計,掌櫃的叫我來接。”
孫師傅上下打量他。
“你叫什麼?”
那人道:“姓陳,叫我小陳就行。”
孫師傅冇再多問。
他把箱子交給他,看著那人扛著箱子消失在碼頭的巷道裡。
七月十五。
守芳收到一封信。
不是從天津發來的電報,是一封真正的信,毛筆寫的,用的是上好的玉版宣。
信不長,隻有兩頁。
“關外讀者先生鈞鑒:
屢次拜讀大作,深感先生憂國憂民之心。先生所論東北實業、鐵路、教育諸端,字字見血,句句入骨。晚生等雖在關內,亦聞先生之名,恨不能一見。
晚生等數人,在津沽間亦有小規模之讀書會,所讀者,亦先生所讀之書;所論者,亦先生所論之事。每讀先生文章,常覺心有戚戚焉。
今冒昧修書,欲與先生通音問。倘蒙不棄,願以書會友,以文論道。先生之書,可由此路遞來;晚生等之書,亦願奉寄先生指教。
書不儘言,言不儘意。伏惟珍攝。
津門讀書會 後學 陳 敬上
民國十四年七月十一日”
守芳把這封信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她把信紙湊到鼻端,輕輕嗅了嗅。
墨是普通的鬆煙墨,紙是尋常的玉版宣。可那字跡,鋒芒內斂,骨力暗藏,不是普通讀書人寫得出來的。
她把信折起來。
冇有放進屜子裡。
而是單獨放在一個檀木小匣裡。
馬祥在門檻邊候著。
“小姐,回信嗎?”
守芳沉默了很久。
她望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望著遠處那盞還在明滅的紅燈,望著這座她一點一點改變著的城市。
良久。
她開口。
“不回。”
馬祥愣了愣。
“那……那邊再來信呢?”
守芳起身,走到窗前。
“收著。存著。不回。”
她頓了頓。
“線先走著。人,先看著。”
馬祥冇再多問。
他退了出去。
守芳立在窗前。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身後那麵牆上。
她想起上輩子在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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