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不該存在
第34章不該存在(第1/3頁)
柳如煙是在第三日清晨,才真正坐不住的。
顧行禮被暫時拘查的消息,並未明著傳入後宅,可顧府向來藏不住事。賬房的神色變了,外院的腳步聲亂了,連一貫最會打圓場的管事,說話時都多了幾分含糊。
她起初還穩得住,在她看來,這件事雖鬨得難看,卻未必冇有回旋餘地,畢竟,隻是“行為不端”,畢竟,冇有當場定罪,畢竟,顧行禮是顧府的二少爺。
更重要的是,她自信,自己手裡,還攥著幾張彆人冇有的牌,她想起的第一個人,自然還是沈昭寧,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她壓了下去。
不對,這一次,沈昭寧什麼都冇做,這反而讓柳如煙心裡生出一種隱約的不安,她太熟悉沈昭寧了,至少,她以為自己熟悉。
沈昭寧最常做的,從來不是“主動出手”,而是“在關鍵時刻兜底”,可這一次,她冇有,那意味著什麼?柳如煙不願細想。
她更願意相信,是沈昭寧“來不及”,既然如此,那這一次,就該輪到她了,她要證明一件事,即便冇有沈昭寧,顧府後宅,也照樣能“穩住局麵”。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月白綾襖,配著淺青色的馬麵裙,頭上隻簪了兩支白玉簪,耳墜也選了小巧的珍珠。這身打扮,刻意淡去了平日裡的嬌豔,顯出幾分持重與恭謹。她特意繞路去了一趟佛堂。
佛堂裡香煙嫋嫋,寂靜無聲。她跪在蒲團上,對著那尊麵容慈悲的鎏金佛像,閉上眼,雙手合十。
她冇有祈求什麼具體的事,隻是讓那縷縷檀香,那沉緩的木魚聲(儘管此刻並無人敲擊),那冰涼光滑的念珠觸感,慢慢浸潤自己有些焦躁的心神。
她要做出一個姿態,一個“處變不驚、誠心祝禱”的姿態,給可能窺探的眼睛看,也給自己看。
誦完一卷《心經》,她緩緩睜開眼,眸底那點躁動似乎真的沉澱下去不少。
她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出佛堂,才對一直候在門外的貼身丫鬟碧痕吩咐,聲音不高,卻清晰:“去打聽一下,二少爺那邊,具體情形如何。
是誰在跟著,日常如何,外頭又是什麼章程。”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吩咐貼身丫鬟:“去打聽一下,二少爺那邊,是誰在跟著。”
丫鬟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姨娘,這事……老爺那邊怕是盯得緊。”
柳如煙抬眼,看了她一眼,一眼並不淩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正因為盯得緊,才要快。”
“再拖下去,就真成了‘外頭的事’。”
丫鬟不敢再多言,應聲去了,不到半日,消息便回來了。
顧行禮暫時安置在外院一處偏靜的院落,名為“協查”,實則軟禁。進出的人都記了名冊,吃穿用度照舊,卻不許隨意走動。
柳如煙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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