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贏得太輕鬆
第31章贏得太輕鬆(第2/3頁)
靜了一瞬,柳如煙聞言,輕輕一笑,那笑意不冷,卻帶著一種明顯的、不加掩飾的否定。
“不想應?”她搖了搖頭,“人在局中,哪有不應的餘地。”
在她的認知裡,沉默從來不是一種選擇,沉默,隻屬於失敗者,真正有靠山的人,從不會被迫閉嘴。哪怕局麵再難,也總能擠出一條聲音來,為自己爭一線轉圜。
也正因如此,她把沈昭寧的無視,當成了最有力的證明,證明對方已經被邊緣化,證明那條線,已經斷了。
這個判斷一旦成立,後麵的所有動作,便都順理成章了,柳如煙開始收網,她並冇有立刻做出什麼明顯的舉動。相反,她顯得格外克製,像是在給事情一個自然落定的空間。
先是放任身邊的人,在一些不經意的場合,輕輕提起“女學那邊從前的疏漏”。
措辭都極輕。
“那事當初是不是查得太快了些?”
“細究起來,其實也不是完全說得過去。”
不指名,不定性,隻留下模糊的影子,聽的人若有心,自然會接住;若無心,也隻當是閒談一嘴。
接著,她又順水推舟,讓幾個向來與女學不對付的外院人選,在各自的圈子裡提一句:“這事當初冇查透,也是可惜。”
依舊是可進可退的說法,單獨拎出來,每一句都不鋒利,可聚在一起,便成了一個方向極其明確的暗示,沈昭寧的問題,被人默認存在。
而柳如煙自己,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局外人”的姿態,不爭,不辯,不出麵,她像是站在一旁,冷靜地看著事情自行發酵,在旁人眼裡,她反倒成了那個最沉得住氣、最穩妥的人。
甚至有人私下感慨:“柳姨娘倒是真沉得住氣。”
這話傳到她耳中時,她隻微微一笑,沉得住氣,是因為她已經看清了結局,最讓她確信的,是顧行舟的態度,顧行舟依舊忙碌,依舊按部就班。
他處理公務,接見來客,作息一如往常。府中若有人提起女學二字,他也隻是淡淡一句:“外頭的事,自有章程。”
不追問,不表態,在柳如煙聽來,這無異於默認,若沈昭寧仍有用處,顧行舟絕不會如此置身事外,他是在等風過去,等人消失,她甚至開始在心裡,重新排列府中的位置。
沈昭寧,從“礙眼的人”,降成了“已經處理完的麻煩”,而她自己,則站在一個更靠近中心的位置上,這種篤定,讓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從容。
直到那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發生,那日,她讓人給女學遞了一封極其客套的信,不是質問,不是施壓,隻是以“舊識問候”的名義,附了一句話,
“前事既了,願彼此安好。”
這封信,是她給自己的一個確認,她本以為,對方至少會回一句場麵話,哪怕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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