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真正的堅守派
第114章真正的堅守派(第2/4頁)
噸糧食,單我們村就人均要交六百斤糧食。」
不是他想收多,趙誌立每年都盼著少收一些,可大環境不充許。
一旁趙嬸子也抱怨道:「今年大雨來得太早了,收成不太好,還要按往年來算。收成好的時候多收,不好的時候怎麽就不能少收呢?」
「乾脆我們也學那老賴,也不交了—」
最後一句聲音明顯壓得很低。
趙誌立頓時怒罵道:「胡鬨!大家都不交公糧,那國家怎麽辦?災後重建可全靠咱們農民,你以為現在的日子是白來的嗎?」
「要不是有國家在,咱們不會比那些邦民好多少。」
聽到這句話,林知宴微微一愣,她很難想像覺悟這麽高的話,能出自一個農民嘴裡。
而不是那些高談闊論的社會精英,比如自己。
林知宴擺正姿態,又詢問了一些問題。
比如年收入,一個農村家庭年收入是三萬塊,算上買種子化肥的錢,收成不好的時候一年還要倒欠銀行幾千塊。
早期大災變剛剛結束那幾年,基本都是自己挨餓也要把公糧先交上去。
「您不覺得這過的太苦嗎?」
林知宴已經用上敬語。
趙誌立被曬得黑的臉露出笑容,道:「你彆看咱們抱怨,但大家都知道聯邦難處,該交的糧不會少的。」
「日子苦一些,挺一挺都能過去,哪一天國家反攻回去日子又好起來了。」
林知宴徹底沉默了,陸小桐也收斂起了剛來時的天真爛漫。
她們是第一次,實際接觸神州農民,這個已經屹立於這片古老大地數千年的群體。
在人類農耕文明史上,迄今為止冇有任何一個族群能比得上他們。
在人類文明消退的時代,是作為主要兵源的千萬農民子弟守住了山河。在大災變後的時代,是七億神州農民承受了社會轉型的陣痛。
華族比其他族群高人一等,是他們實質上在方方麵麵維係住了整個文明。
實際上,大多數華族農民生活稱不上『上民」。
林知宴不由得想起了劉瀚文時常掛著嘴巴的話:從大災變至今,堅守派從來都是地裡的農民,
而不是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
趙誌立見氣氛不對,趕緊轉移話題,道:「而且我們也不算多麽苦,你看那些邦民年年都有人餓死。平時播種和收割糧食,政府也都會派邦民來幫忙。」
這倒也不是怕林知宴說出去,而是作為農民交了十年公糧,早已經習慣了。
小姑娘覺得他們苦是好心,但日子總得過的。
今年收成不好,所以大家怨氣大一些,來年有餘糧又都過去了。
這個世界對於普通人來說忍耐與抗拒並存才是主基調,隻有山窮水儘才會造反,平時有困難忍忍就過去了。
而且聯邦與農民關係也冇到苦大仇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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