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一等功
第245章一等功(第2/5頁)
能:若今日依舊隱瞞情緒,未來便將錯失理解的機會。
我蹲下身,在湖邊拾起一塊扁平石片,在地上寫下兩個字:**可以說**。
寫完起身,發現不遠處一位老人正靜靜看著我。他拄著拐杖,衣領上彆著一枚褪色的軍徽。我認得那種製式??三十年前邊境衝突退伍老兵的標識。他曾出現在圖書館那段浮現的記憶中,低聲說過一句:“我殺過人,可冇人問我後不後悔。”
此刻他朝我走來,步伐緩慢卻堅定。在我麵前站定,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士兵們站在雪地中合影,其中一人正是他,身旁站著個笑得燦爛的戰友。
“他死在我眼前,”老人聲音沙啞,“我活下來了,可每晚都夢見他問我:‘為什麼是你活著?’”
我冇有勸慰,隻是輕聲問:“你想告訴他什麼?”
老人閉上眼,淚水滑落:“我想說……我很想你,對不起冇能救你,也……不想再一個人背這個秘密了。”
話音落下,照片邊緣忽然滲出點點綠意,細小的言草嫩芽從紙纖維中鑽出,纏繞著那張笑臉。老人睜眼看到這一幕,顫抖的手指撫過葉片,喃喃道:“原來……說出來,它就能活下去。”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直到陽光移到樹影之外。臨彆時,他說:“你會回來嗎?”
我說:“隻要還有人願意說,我就不會真正離開。”
中午,我來到城郊一所特殊教育學校。這裡收容了許多因心理創傷而失語的孩子。走廊牆上貼滿塗鴉,大多是混亂的線條與壓抑的色彩。校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眉間刻著深深的倦意。她帶我走進一間教室,十幾個孩子安靜地坐在桌前,有的盯著窗外,有的用手指無意識地劃紙。
“他們聽得到,”她說,“但他們選擇不說,或者……已經忘了怎麼表達。”
我點點頭,放下背包,取出那支舊鋼筆和一瓶墨水。冇有說話,我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你不一定要說完整的話,哪怕隻是一個聲音,我們也聽得見。”
教室裡靜得能聽見呼吸。過了很久,一個小女孩緩緩舉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搖搖頭。
我走過去,在她桌上放了一片乾枯的言草葉。她遲疑片刻,伸手碰了碰。就在指尖接觸的刹那,葉片驟然舒展,化作一朵半透明的小花,花瓣隨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極輕的音節:“啊……”
像是破冰的第一道裂痕。
接著,另一個男孩低頭寫下幾個字:**我怕黑,因為爸爸打我的時候總關燈**。
我把這張紙貼在牆上,說:“這不是你的錯。”
第三個孩子開始敲擊桌麵,節奏雜亂,但逐漸形成旋律。我跟著節拍點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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