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權力的滋味
第39章權力的滋味(第3/3頁)
明顯,這是最煎熬的。
許多人是能夠忍受痛苦的,但極少人能耐得住寂寞。
何況陸昭是精神類超凡者,五感方麵要比常人高出數倍,他所能感受的疼痛感也要高出數倍。
陸昭眉頭緊鎖,全身流汗不止,肌肉時不時不自覺抖動。
不過他從來不怕寂寞和疼,就怕看不見路。
前途一片光明,大步向前就好。
清晨,陽光照進來。
陸昭吐出一口濁氣,隻感覺渾身清爽,
煉神疼痛感消失,再度運功隻感覺到一股涼意在腦海中流轉。
“這算不算煉神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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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號,小雨淅瀝。
梁飛步履輕快地走進執勤中隊那棟略顯老舊的辦公樓。
雖然環境遠不如站部大樓氣派,但一想到自己終於當擔一線崗位。即將在這防汛任務中穩穩收獲一份功勞,他嘴角就忍不住上翹。
聯邦對於軍官的晉升考核主要是兩個方向,第一是生命力開發,第二是功勳。
如果是二階超凡者,滿足基本年限以後自動晉升校官。
如果滿足基本年限(上尉四年),一次二等及以上的功勳也可以晉升,或者是多次三等功。
梁飛今年已經四十三歲,當了八年的上尉。
生命開發這條路他冇有天賦,而功勳又不想去玩命,所以加強排的一線主官職位對他來說是一次機會。
防汛是頭等任務,隻要順利完成,每年穩定都能得到一次二等功。
在梁飛看來這個任務太簡單了,不就是安排人手觀察水位與水獸,及時向地方官府報告嗎?
陸昭能行,他也能行。
他走進辦公室,目光掃過略顯擁擠的空間,一共有三個人。
張正宏,張彥峰,劉強。
前兩者無關緊要,劉強是張立科的侄子,要展開工作不可避免跟張立科接觸。
“小劉啊,”
梁飛臉上堆起笑容,聲音也刻意放得溫和了些。
劉強抬起頭,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點了點頭:“梁排長。”
梁飛裝模作樣問道:“今年的汛期工作落實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