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裂痕與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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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備。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玄緊握的拳頭上。她的手掌微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平靜力量。
“玄，記得我嗎？”她輕聲說，“我的力量也曾失控，也曾幾乎燃儘自己。力量本身或許並無絕對善惡，就像火焰，可以毀滅，也可以帶來溫暖和光明。關鍵不在於力量，而在於執掌它的心。”
她頓了頓，體內那微弱的生命薪火似乎明亮了一絲絲：“你的狀態很特殊，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被強行融合在一起，它們彼此衝突，又彼此製衡。你需要做的，不是強行去‘控製’某一方，而是去‘理解’它們，找到讓它們與你自己的意誌共存、共鳴的方式。這需要時間，也需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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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經曆過生死淬煉後的通透：“彆忘了，‘萬物意誌’選擇了你，不是因為你是完美的容器，而是因為你在掙紮中展現的某種可能性。‘平衡之路’，或許首先就從你自身開始。”
玄怔怔地看著她，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微弱卻堅韌的暖意，躁動不安的心緒似乎真的被撫平了一絲。李青衣的生命本源雖然透支嚴重，但其本質似乎對這種混亂的能量狀態有著獨特的安撫效果。
就在這時，顧霆也走了進來，他聽到了李青衣最後幾句話。他看向玄，沉聲道：“青衣說得對。自責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找出路，而不是把自己關起來。”
他走到玄麵前，目光如炬：“那個星裔女人，維拉。她的眼神不對勁，她對你表現出來的力量不是單純的警惕或敵意，更像是一種貪婪的研究欲。星裔內部肯定出了問題，他們或許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劉易斯也湊了過來，插嘴道：“還有那幫襲擊者！來無影去無蹤，死士作風！這風格不像星裔正麵強攻的路子，倒有點像將軍以前搞的那些陰險手段！會不會那老小子冇死透？”
戴克法官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緩緩道：“墨菲斯分析的數據顯示，襲擊者的科技含有未知的生物成分。而‘暗影追隨者’與‘牆’外存在的聯係，本就偏向於某種生命層麵的侵蝕和轉化。不能排除他們的可能性。”
墨菲斯補充道：“還有一個問題。襲擊發生時，星裔使團恰好正在與我們接觸，並且詢問了‘緘默聖典’。這太巧合了。要麼是他們策劃了襲擊吸引註意力，另有所圖；要麼是另有勢力，故意挑在這個時間點動手，旨在嫁禍星裔，激化我們與星裔本就脆弱的聯係。”
局勢愈發撲朔迷離。
敵人可能在明處，可能在暗處，甚至可能不止一方。
而他們自己，不僅被困於此，內部還存在著玄這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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