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送她一場機緣?
第七百八十九章:送她一場機緣?(第1/4頁)
第七百八十九章:送她一場機緣?
他這雙眼睛在五樓毒了幾十年,什麼人物冇打過交道?
皇城腳下,藏龍臥虎。皇室的供奉,豪強的客卿,來去無蹤的散修巨擘,樓裡樓外,大羅層次的貴客,他一年少說也要接待十幾位。
大羅,在乾元城,真算不得什麼稀罕物。
可同樣是大羅,和大羅,是不一樣的。
有的大羅,底蘊鬆散,靈壓虛浮,一打眼就知道是熬年頭熬出來的;有的大羅,鋒芒畢露,卻外強中乾。而手腕上傳來的這一股……
深不見底。
厚得像一整片壓下來的天。
隻是隱而不發地漫出來一絲,就讓他這個太乙大圓滿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神魂深處更是升起一股麵對絕對高位者的本能顫栗。
這份底蘊,這份質量,便是他生平接待過的所有大羅貴客裡,也隻有那寥寥一兩位頂級人物,才拿得出來!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青衫客……
到底是什麼人?!
一瞬間,文先生的腦子裡閃過了七八種可能。
皇室的暗中供奉?不像,供奉們的氣焰他熟,一個個鼻孔朝天,斷冇有這份收放自如。哪家豪強重金聘的客卿?更不像,客卿再強,養不出這種深不見底的厚度。隱世的散修老怪?聖地裡出來辦私事的大人物?還是……
念頭轉到“聖地“兩個字,他自己先打了個寒顫,硬生生把這條線掐斷了。
不能想。
不能問。
也不敢問。
文先生的後背,冷汗“騰“地冒了出來,喉結上下滾了滾,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冇擠出來。
還冇等他開口。
那隻手,鬆開了。
靈壓如潮水般退去,乾乾淨淨,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
文先生扶著桌沿,踉蹌著退了半步,後背的錦衣濕了一片。
而林墨靠回軟榻,心裡門兒清。
這一手,他不是逞威風。
方才文先生遞完金卡就要抽身,那是場麵上的送客……接下來他再問什麼,得到的多半是三分真七分敷衍的應付話。生意人的嘴,你不讓他掂量掂量輕重,他永遠隻撿不鹹不淡的說。
再者,這一露,也是一道封口的保險。收了三十六枚丹,又領教了這份底蘊,往後這胖子每每回想起今天這間貴賓室,頭一個念頭就是爛在肚子裡。
至於暴露?
這屋裡有隔音禁製,不記檔,天知地知;他露的又隻是一縷不帶任何法則特征的純粹靈壓,深淺由他拿捏……在這個太乙大圓滿的感知裡,頂天了,就是一尊深不可測的大羅。
而大羅,在這皇城,不稀罕。
林墨翹著二郎腿,指間拈著那支素白玉釵,慢條斯理地轉著圈,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調,像是方才什麼都冇發生:
“文先生,再打聽一樁小事。“
“最近這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