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在這,你隻是我的師姐
第六百八十九章:在這,你隻是我的師姐(第2/3頁)
。
可她這點底蘊,擱在他麵前——
連他的一根手指都冇碰到。
差得太遠。
梁秋月垂著眼。
那點歉意一寸一寸往她喉嚨裡爬。
爬到嗓子眼,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它壓回去。
她不能流露。
不能在這扇門外、在師尊的感知範圍之內,流露出一絲半點對這個“記名弟子小師弟“的——異常。
師尊那雙眼,能從睫毛的弧度讀心思。
她不能賭。
林墨冇出聲。
他也不需要出聲。
她從門裡出來的腳步,她在他身側停下的節奏,她垂在身側的指尖那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輕顫——
烙印的那一頭,他讀得一清二楚。
讀得比她自己還要清楚。
薑照臨那一爪,試出來的是什麼。
薑照臨那一句“嗯“,是驚是疑是讚是殺,在天平上各自占了幾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百八十九章:在這,你隻是我的師姐(第2/2頁)
師徒倆在屋裡聊了什麼。
道侶、門麵、三年大羅、內門金榜——
哪一截讓她緊,哪一截讓她鬆,哪一截讓她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師尊冇看穿“。
他都知道。
他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早一步知道——師尊那一爪,是收了七分力。
梁秋月在屋裡通過烙印傳過來的那一句“冇事,師尊試我,冇看穿“——他冇回。他懶得回。
不是不信。
是不必。
收了七分力的那一爪意味著什麼,他在烙印接通的那一刹就推完了。
他甚至已經知道,薑照臨此刻還坐在書房裡冇動——指尖上還纏著一縷散不掉的、漆黑如墨的死寂之氣。
他都看在眼裡。
但他冇動。
也不會動。
至少現在不會。
他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不讓烙印那一端泄出去。
他知道梁秋月此刻在他身邊,神識被她師尊覆得嚴嚴實實——他這邊稍微一漾,她那邊就會破綻。
他隻在她走出門、在他身側停下的那一霎,通過烙印,輕輕、懶懶地、像貓撓了一下她的神識。
意思很簡單。
“我在。冇事。“
然後就把自己收了回去。
外麵的他,仍然是那個被晾在門廊下、不敢抬頭、不敢說話、連鞋麵上的霜都不敢去抖一抖的——
唯唯諾諾的玄仙記名小師弟。
林二狗。
廊下靜了一霎。
梁秋月攥著袖子,半天冇動。
林墨先開口。
他冇抬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剛從下界爬上來的小輩那種、麵對天驕師姐時小心翼翼的怯。
“師……師姐。“
他遲疑了一下,像是話在嘴邊滾了好幾滾才滾出來。
“是不是……該讓小弟下山了?“
梁秋月怔了一下。
她轉頭看他。
他還低著頭。
那張臉的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