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炮兵怎麼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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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炮留在崎港,不上去。“
參謀翻著裝載表,“上去也拖不過泥。帶的是山炮和迫擊炮,彈藥三十個基數。“
周正康抬頭看天,雨還在下。
“給於長官發電,問他鐵路幾時能通到福岡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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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腳勾了勾地圖箱:“再把話說明白,他修的是直線一百四十公裡,咱們走的是繞出來的三百多裡。“
守軍不留東西。
三天裡,北進部隊碰見跌斷的公路橋七座,封死的隧道兩條,填了的井十幾口。
鐵軌被一段段掀起來,枕木澆了油,路基像被人拿火燎過;
第廿一裡那個小站上還剩一臺冇炸動的給水機車,車頭上漆著落櫻國的路徽。
工兵在濁水溪上架浮橋,六天完成兩座,通車輛限早晚兩個時辰。
過一個空村時,前隊在祠堂後頭找到一個不肯走的老頭。
翻譯問了三遍,老頭隻說一句:“後麵來的人講,你們發了米,也要殺人。“
周正康讓人把車上多帶的一袋糙米留下,又在村口的土牆上貼了告示。
“他不信,是他的事。“
參謀說。
“他會去告訴彆人。“
周正康把告示按平:“這就是替咱們省下的子彈。“
第七日後半夜,雨停了。
先頭團在福岡以南六十公裡的三笠山隘口宿營。
隘口北麵是兩條公路的交點,兩側坡上長著灌木,哨線設在坡下的田埂上。
坡上先傳來的不是口令,是草鞋和木屐踩在爛泥裡的聲音。
黑影從三麵壓下來,三百餘人,手裡絕大多數冇有槍,是綁了鐵頭的竹槍。
照明彈升起來。田埂上的兵看清衝在最前的一個個子矮得連槍尖都舉不平的孩子。
“打腿!往地上打!“
重機槍從沙袋上橫掃過去,照明彈一撥接一撥地升。
衝到第二道鐵絲網前麵的,剩下不到一半。
坡後落櫻軍的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隘口北麵,把工兵剛修好的半座橋又掀了下去。
這一夜北洋軍傷亡七十餘,陣亡六人,全倒在第二道鐵絲網前麵。
天亮點數,義勇遺屍二百餘具。
收屍的兵回來報,說這裡頭十六七歲的占近三成,有的彆著國民義勇的臂章,口袋裡揣一張按了手印的征調紙。
周正康把那張紙看了很久。
“埋了。“他說,“立木牌,不許拋海。“
“要不要報統帥部?“
“報。“
周正康把紙折起來:“讓大帥看看,敵人拿什麼在隘口上堵咱們。“
當天中午,收訊臺把落櫻軍的廣播錄了下來。
福岡守備司令官大島中將的聲音從喇叭裡滾出來:
“北洋軍每進一步,都要在這片土地上留下骨頭。守軍與全九州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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