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械儘,方可言治
第443章械儘,方可言治(第1/3頁)
第443章械儘,方可言治
“餓著的要給他活乾。“
於學忠把工分牌拍在桌上,“修碼頭、清鐵路、抬傷兵,一天兩牌,一牌一斤糧。白給的米養不出順民,隻能養出等救濟的人。“
當天,第一支由落櫻青壯組成的勞動隊上了碼頭,一百八十人。
醫院分兩區,北院軍、南院民,兩名防疫醫生在城南支起棚子,天花疫苗先給平民,北洋軍的後排。
有軍官不願意:“咱們的人先染病怎麼辦?“
於學忠隻回一句:“他們死絕了,誰給咱們修鐵路?“
老木匠是被孫子扶來打疫苗的,第二日就自己去了碼頭,領了兩塊工分牌。
工段長嫌他手慢,他把牌往懷裡一揣,蹲在纜樁旁邊等,等下一班再排。
到第二十日,碼頭第一段木棧橋合龍,運糧駁船能靠三條同時卸。
降兵按官佐、士兵分營收容。官佐留命、留衣物,不留武裝;士兵編入勞動隊,與平民同工分糧。
南造雲子在降兵營裡設甄彆處,一次叫三個人,用落櫻話問:
你哪個聯隊、聯隊多少人、主官姓什麼、燒掉的軍旗是什麼樣子。
問不出的,不是記不得,是不肯說。
三天之內,起出埋藏的步槍、手槍與擲彈筒合計三百餘件,毒藥兩罐,雷管一箱。
唐文禮在城裡放了眼線,舉報領糧,一條線索換兩斤米。
隻是鐵櫃裡那三個代號,初雁、朝霧、夕風,降兵營裡問了一圈,冇人開口。
第十五日到第十七日,籌備處的人開始死人。
城南第三口井打上來的水發苦,當場填了;
西郊柴糧棚半夜起火,搶出一半;
送撫恤銀的騾車在三十裡外的田埂上撞上釘板,翻進溝裡。
第十七日,軍需處一名上尉死在自己借住的院門口,凶器是一把裁紙刀。
拿住人的時候,那孩子懷裡還揣著半塊乾糧:
十四歲,學徒出陣時編在輜重隊,城破那天領到一支手槍和一句話。
押到籌備處,他不喊冤,隻問能不能給家裡送米。
周正康把電報打到仁川。回電兩行:
“殺害給平民做事的人,按軍法處置,他的母親照發糧,發三天。“
“舉報藏械者給糧;藏械者四鄰連坐,同不給糧;願退出軍中的少年,一律登記領路費回鄉。“
當夜,落櫻語寫的《告落櫻國民眾書》貼滿全城每條還能站住人的牆。
政策貼出來第五天,城南粥廠門口多了一隊自己扛著槍來的人。
有農婦把埋在後院的火槍連木托一起送來,也有降兵把同伴藏械的地方畫在地上。
三日內城內主動交械兩百餘件,供出埋藏點四十處;
從各處工地上放走的少年一百三十餘人,登記、發糧、送出城。
南造雲子把交械的名單一筆一筆抄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