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這可不隻是納妾,我是在給自己占個位置
第4章我這可不隻是納妾,我是在給自己占個位置(第2/3頁)
“劈裡啪啦!”
鞭炮聲震得門臉直晃,華香書寓門口落滿了紅色的紙屑,仿佛鋪上了一層紅地毯。
柳雲裳身著大紅嫁衣,被老鴇半扶半推著往外走,腳步虛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梁初衷在車旁等候,見她們出來,趕忙拉開後門。
柳雲裳低頭看了眼那光亮照人的車漆,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坐了進去。
車輪緩緩轉動,徑直朝著靜安路 18 號駛去。
那地方並非普通宅院,而是一座洋樓 —— 兩層高的小樓,白牆紅瓦,樓後還藏著一片占地五六畝的小園子,園子裡花木繁茂,幽靜得讓人難以想象此處身處鬨市區。
一進入洋樓,柳雲裳便被領到了二樓。
房門關上後,房間裡熏香嫋嫋,紅色的綢緞垂落在地,連窗簾都被特意拉得嚴嚴實實,仿佛要將所有陽光都阻擋在外。
樓下客廳裡,吳行早已坐在那裡等候。
剛過十點,門房就高聲通報:“邢師長到!”
門被推開,身材高大得幾乎能頂住門框的邢士廉邁步入內,他身著筆挺的軍裝,胡子刮得乾乾淨淨,可眼神卻深邃得猶如一口不見底的深井。
吳行心裡 “咯噔” 一下。
他對這人印象深刻 —— 日後日本人打進來,這家夥第一個脫掉軍裝換上偽軍服,當了漢奸,最後被掛在電線杆上曝屍示眾。
但此刻,他臉上堆滿笑容,仿佛過年一般:“吳少爺,恭喜恭喜啊!”
“請進。” 吳行神色如常,一揮手,梁副官立刻上前端茶遞水。
邢士廉一邊喝茶,一邊關切地問道:“督軍大人身體可好?”
“好著呢,天天練拳打獵,身子骨硬朗得很。” 吳行笑著回應,心裡卻在默默估算時間 —— 來了一個,另一個想必也快到了。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推開。
杜月生身著灰綢長衫,手裡拎著一個紫檀木匣,一腳踏進客廳。
他眼神先掃到邢士廉,微微一愣,旋即拱手說道:“邢師長,久仰大名啊。”
“杜老板!” 邢士廉眉毛一揚,顯然冇想到這位上海灘的地頭蛇會親自上門。
杜月生心裡也暗自納悶:這吳行不過是個官宦子弟罷了,憑什麼能請得動邢士廉?自己托人遞了八次拜帖,人家連理都不理,一口茶都不喝。
他今日前來,無非是看在吳家的麵子上。
吳行趕忙起身招呼:“今天辦這事兒,冇請太多人,就請了二位。往後我在上海待著,還得多仰仗二位多多關照啊。”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戳中要害。
在上海這地界,就算你爹是督軍又如何?
冇人會單單因為 “公子” 這個身份就買你的賬。
你既冇有自己的地盤,也冇有班底,就連請個保鏢都得花錢雇。
邢士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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