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9章顧府探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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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兒轉念一想,這次請顧采波繪製的地府群像,篇幅巨大,耗費心力,還是家中的畫具更為齊全。
顧盼兒介紹道:“淩波客娘家姓顧,你稱呼她‘顧娘子’便好。”
兩位“顧娘子”當麵,著實把歐季同搞糊塗了,“你們是同族姊妹?”
顧盼兒清清嗓子,“人家來頭比我大多了,是顧大家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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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季同聽得這般身份,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原來是家學淵源。”
顧盼兒看著黑漆的大門,心中卻另有一番心思。她此次主動上門,除了商議繪製畫作的事宜,還有一個私心。
自從祝明月告訴她,顧采波可能被她的丈夫毆打之後,她便一直將此事記在心上,放心不下。
偏偏這種家事,處置起來最令人頭痛。
骨肉至親可以光明正大地介入,勸說、保護。路人遇見了也可以見義勇為,說句公道話。
可她與顧采波,隻是半生不熟的關係,既非至親,也非摯友,太過介入,難免唐突,甚至可能惹得顧采波不快。
家暴受害者不光身體受傷害,事後的處置也是兩極分化。
有的會積極尋求外援,有的卻會將其視為恥辱,以家醜不可外揚為由,極力遮掩,不願被外人知曉。
先前幾次見麵,顧盼兒也曾三番五次地旁敲側擊,試探著詢問顧采波的近況,可每次都被她巧妙地找話題避開。
偏偏如今是寒冬臘月,冬衣厚重,她不可能貿然扒開顧采波的衣裳,查看她身上有冇有傷痕。
一名身著青衫的婢女,從門房處走了出來,神色恭敬地行禮:“奴婢見過顧娘子,歐掌櫃,我家娘子已在花廳等候二位,請隨奴婢來。”
顧盼兒點了點頭,示意婢女引路,帶著歐季同,跟著婢女走進了宅院。
婢女將兩人引進了花廳,顧盼兒打眼一瞧,註意到了廳中的布置,一張寬大的書案擺在屋中央,上麵放著筆墨紙硯、顏料畫具,顯然是臨時擺放的。
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疑惑,這處宅院規模中等,顧采波作為當家娘子,在家中難道冇有專門的畫室?為何要將畫具臨時擺放在四麵漏風的花廳中?
顧采波見兩人進來,連忙起身相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盼兒,歐掌櫃,快請坐,讓二位久等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分賓主坐下,婢女奉上溫熱的茶水,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顧盼兒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采波,花廳四麵臨窗,冬日裡寒風刺骨,你在這兒作畫,不會凍著嗎?”
顧采波冇聽出顧盼兒話中的言外之意,“不礙事,之前我都是在弟弟的書房作畫,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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