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0章言破隱憂
第2430章言破隱憂(第2/3頁)
氣騰騰,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至於政事堂袞袞諸公信了幾分,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反正吳越裝得有模有樣,神色、語氣無一不透著追悔莫及,可這話裡有多少水分,凡是參與過北征的將士們,都心如明鏡。
無論吳越還是白雋,從始至終打的都是以戰促和,見好就收的主意,和此次東征高句麗的出發點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30章言破隱憂(第2/2頁)
隻不過後來遇上了呼圖那個瘋子,硬生生把他們架在了騎虎難下的境地。
打到後來,就算呼圖不肯撤兵,他們也得尋機撤軍,隻不過那樣一來,損失就大了。
恰逢白道川生亂,羅布主動提出會盟求和,那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他們巴不得借著臺階儘快下,給雙方一個體麵的收場。
隻不過時至今日,有多少參與當年會盟的將士,會真的和吳越一樣“失悔”,遺憾冇有在當晚橫下一條心,主動出擊,將突厥大小貴族一網打儘,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吳越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他都該、也隻能這麼表態,可除了少數幾個依附於他的官員,跟著他一起大罵突厥人和高句麗人,其餘諸公皆是麵色平靜,保持沉默。
這沉默,究竟是出於自身的修養,不願在政事堂爭執不休,還是另有打算,暗中盤算著如何站隊、如何謀取利益,就隻能看他們私下裡,如何與自己的心腹親信言說,如何權衡利弊。
在大吳朝堂上,投降派冇有出路,議和派也是飽受爭議。
吳越最開始那一番“免責宣言”,其實是作為曾經麵對過類似困境的人,隱隱中的一種感知。
此刻身在宮外的段曉棠,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身處一個信息繭房之中。
她周圍的人或是因為利益,或是因為意氣,都隻有一個選擇——打,將高句麗剝皮拆骨,鑄成千秋功業!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隻聽一種聲音,很容易陷入偏執,做出錯誤的判斷,她迫切地想聽聽不同的意見。
可她在腦海裡反複盤算自己的人脈,翻來覆去,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
帶著滿心的疑慮,段曉棠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剛進門就看到白秀然正舉著逗貓棒,百無聊賴地逗弄著富貴,神色間滿是鬱鬱寡歡,連逗貓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敷衍。
段曉棠遠遠看過去,就知道她心情不佳,開口問道:“兩千五呢?”
白秀然舉著逗貓棒,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和李三喝酒呢!”
看這架勢,不是喜悅的酒、慶功的酒,多半是借酒消愁。
段曉棠冇興趣去隔壁湊酒局,徑直走到白秀然身邊,開門見山:“怎麼了?”
白秀然輕輕吐出一口壓在心中許久的鬱氣,“我們剛從娘家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