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3章立宗碑文
第2263章立宗碑文(第2/3頁)
馮家的氛圍擺在那兒。從老到小,都是舞槍弄棒的混賬性子,拳頭比大道理管用,女師怕是鎮不住場子。
王玉耶有一套識人觀人的法子,“夫妻一體,段將軍不是說過,什麼鍋配什麼蓋嗎?由妻觀夫,總能瞧出一兩分。”
馮睿達立刻打斷她,像是被燙到一般,“你彆在我麵前提段二。”
隨即上下打量王玉耶一眼,又撇撇嘴,“這法子,可不一定準。”
他們夫妻倆就是最好的例子。
旁人看王玉耶,知書達理、舉止端莊,對她丈夫的印象該是門第卓然,不說內裡如何,至少是掛著一張體麵儒雅的皮。
從馮睿達看他的妻子,兩個字就可以概括所有——潑婦。
即便不是生來潑婦,也會被逼成潑婦。
王玉耶聽懂了他的潛臺詞,難得冇有反駁,隻是笑著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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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馮睿達次日回營上值,就被範成明等人堵了個正著。
這群家夥從段曉棠那兒聽了個大概,早就按捺不住八卦的心,一擁而上圍了他。
馮睿達一開口就是抱怨,“段二居然讓我吃列巴!”
再說到他和顧嘉良之間少有人知的師生關係,馮睿達倒不諱言。
“算不上正經師徒,小時候跟著柳家的子弟聽他上過幾堂課。那會他待我嚴厲,稍不認真就責罵嗬斥。”
嚴師,才符合社會主流對優秀教師的評價。
那會兒馮睿達年紀還小,初初習武,顧嘉良作為習過六藝的成年人,不管是體力還是氣勢,都能穩穩壓住他。
等到馮睿達練武練出名堂,師生實力顛倒,顧嘉良再也管不住了,他的求學之路也就此宣告結束。
“這麼多年我讀書冇讀出半點名堂,想來他提起來都覺得晦氣。”
年紀輕輕功成名就,馮睿達在顧嘉良教過的人裡絕對算少有。
顧嘉良若是他的武功師傅,自然會覺得麵上有光,可惜他是從文的。
馮睿達的文化水平,都快淪落得和段曉棠比較了。
再提及師生淵源,那就是自取其辱。
等到遷棺立宗那一日,宣陽坊顧宅張燈結彩,一掃往日的沉鬱。
段曉棠向來懶得摻和長安士族的宴飲應酬,此番親去顧家赴宴,圖的就是一個有始有終。
宴廳內賓客盈門,柳家親友、顧嘉良的門生故舊濟濟一堂。
顧盼兒安靜地跟在顧嘉良身後,待人敬酒時便上前半步,執壺添酒的動作穩當利落,問候言語溫和得體,眉宇間從容大方。
誰都看不出,數個時辰前她曾吃下過十七八個熊心豹子膽,親手為祖輩撿拾遺骨,在腐壞的棺木與冰冷的骸骨間,完成了這場立宗最鄭重的儀式。
時人入葬尚且要刻墓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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