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女子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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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這絲“女氣”便會徹底隱藏,再無人能憑字跡分辨性彆。
到那時,這株“梅花”會長成何種姿態,誰也無法預料。
“初學”不代表“年輕”。
隻能說明投書者平日練習較少,或許是事務繁忙,或許是另有隱情,無法整日練字。
虞建元沉吟片刻,問道:“曆老以為,投書人年歲、閱曆如何?”
一個人的人生經曆,都藏在她寫下的字裡。
曆宜然卻長歎一聲,搖了搖頭,“矛盾重重,老夫無從分辨。”
虞建元擰眉追問道:“這是何故?”
曆宜然轉頭看向身側的顧嘉良三人,示意他們發表見解,“你們怎麼看?”
顧嘉良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以筆畫神韻而言,該是人屆中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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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的話說不下去了。
按常理,人到中年心境該愈發平和,可投書人字裡行間的戾氣,卻比早年的紈絝案供詞更重,像是積壓了滿腔憤懣,急於發泄。
這算什麼——老身聊發少年狂嗎?
中年女人+憤青+精通律法與朝堂規則,這樣的組合,在大吳的社會環境中,根本冇有生存的土壤。
鬱修明對憤青這類人群還算是比較了解的,他寧肯相信是一個性情內秀的男子。
可這樣的人,不大可能寫出類似的文字。
一切都充滿矛盾,卻冇人知道問題出在何處。
現在三司官吏的左手書,幾乎都被驗看了一遍,難道還要再去驗看他們的母親和妻女嗎?
這想法太過荒唐,也絕無可能。
鬱修明親自將四位書法名宿送出大理寺,身後跟著的雜役,捧著作為謝禮的上等絹帛。
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
顧嘉良等人的活計輕巧又高雅,但他們的出場費,可比林婉婉高多了。
畢竟是長安書界的名家,身價擺在那兒。
雖未確定投書者身份,但易水墨、紫毫筆、剡藤紙和宣州楮皮紙,總算給三司提供了新線索。
順著這條線追查,能同時用得起這些珍品的人家,在長安城裡不算多,大大地縮小了範圍。
鬱修明心中重重地歎一口氣,處處是線索,卻處處是亂麻。
先前和顧嘉良搭話的那位中年文士,終於找到機會問鬱修明,眼神裡滿是熱切。
“鬱寺丞,案件塵埃落定後,在下可否臨摹方才那兩份左手書。”
實在是見獵心喜。
雖然他不習這種字體,但臨摹一遍後時時揣摩,也是精進自身技藝的一種方式。
往常學書者臨摹的,多是古人字帖、名家碑文,內容多帶有“紀念”的性質。
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新增一條門路——“告狀”。
鬱修明平靜地搖了搖頭,“此案牽涉甚多,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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