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7章綠茶婆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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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禮數,隻得強壓怒火,麵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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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那位領著茅南春前來的靳家老親,瞧清眼前陣仗,心知自己辦了糊塗事,尷尬得手足無措,搓著手向靳華清解釋道:“賢侄,這個……嫂子她日子實在艱難,苦苦哀求了數日,我一時心軟,才……你們……你們自家的事自家慢慢說,我這外人就不便摻和了。”
說完,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想趕緊脫身。
茅南春站在靳家院內,仿佛完全冇看見滿院子忙碌走動的仆人,也無視了四處懸掛、透著喜慶的紅綢。那些鮮紅的綢緞,像一根根刺,紮得她眼睛發疼。
她緩緩從袖中掏出手絹,抬手按在眼角,輕輕擦拭著不存在的淚痕,未語先噎,聲音裡帶著精心拿捏的哀切,“當初月兒離家時,眼裡滿是不舍,老身這顆心,也無一日不記掛著她。今日貿然前來,彆無他意,隻求能親眼瞧瞧她如今過得可還安好……”
說著,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靳華清,語氣帶著幾分哀求,“靳家大郎,算老身求你了,便讓我們娘倆見一麵吧!哪怕就說幾句話,老身也知足了。”
那副情真意切、楚楚可憐的模樣,若叫不知內情的外人見了,隻怕真要以為是靳家心狠,阻撓她們“母女”相見,不通人情至極。
一旁靜立的鬱修明初時聽得茫然,他見過靳月靈的庚帖,知道“月兒”該是她的小名,隻當茅南春是靳家哪位關係親近的長輩,特來探望待嫁的晚輩。
可越聽越覺著滋味不對,哪有長輩見晚輩,還需用上“求”字的?
再看靳華清鐵青得幾乎能擰出水的麵色,鬱修明心裡隱約有了猜測,默默往後退了半步,打算先當個旁觀者,看看情況再說。
靳華清隻覺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臉色陰沉得駭人。
他和家人,也是在靳月靈大歸之後,才徹底看清這個往常總表現得柔弱和善的前親家婆母的真麵目。
在此之前,他隻知道靳月靈在夫家過得不算順心,卻冇想到婆媳倆的矛盾早已深到這種地步。
血脈親情使然,靳華清定然是偏向自家人的,但不妨礙他做出“公正客觀”的評價——靳月靈從小就不是個任人拿捏的善茬。
早前他給孫安豐出的缺德主意,那都是有出處的。
早在靳月靈剛嫁過去時,婆媳倆的交鋒就開始了。
茅南春一心要給新婦立規矩,事無巨細皆欲插手,從衣著飯食、夫妻閨房私密,到人情往來、家中賬目,恨不能全數牢牢抓在掌心。
靳月靈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麵恭順柔婉,背地裡卻借著夫君的愛重與信任,逐步將家中庶務打理起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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