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她的名字
第2033章她的名字(第2/3頁)
“讀書人的事,何必尋根究底,論個明白呢!”
真要較起真來,賢君就一定能保世道清明、天下太平嗎?“賢”與“不賢”的標尺,又該由誰來定?這些彎彎繞繞,哪是一首詩能說清的。
三人並肩站在詩壁前,祝明月一雙清亮的眼睛在牆上轉來轉去,像是在搜尋什麼。
林婉婉被她這模樣勾起了好奇,推了推她的胳膊,“明月,你在看什麼?”
祝明月收回目光,沉吟道:“我在看落款,看——她們的名字。”
比起上回為千金公主題詩時,一水兒的彆號,這次的落款明顯不同了,多了許多像模像樣的“人名”。
隻要有一人帶頭寫下名字,旁人學起來快得很,仿佛一道無形的閘門被打開,那些藏在彆號後的名字,一個個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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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月雖認不全這些人,分不清寫的是本名還是自取的雅名,但瞧著就多了幾分“人”的鮮活氣。
不再是躲藏在“居士”、“女史”麵具後的模糊影子,也並非故作矜貴避諱的某某妻、某某女,而是她們自己。
或是花草、或是美德、或是誌向、或是信仰、或是祝福……一個個名字落在紙上,題於壁上,連同墨跡裡的風骨,都透著獨屬於自己的光彩。
祝明月轉頭對身後的薑永嘉吩咐道:“今日這些題詩,單獨謄抄一冊,好好收著。”待活字印刷術有成,將來要為她們開一本專屬的詩集。
這事不算難,薑永嘉卻有個顧慮,“除了三樓文會的女客,大堂和二樓也有不少客人題了詩。”那些人裡,可就未必是女子了。
祝明月略一沉吟,“若能辨彆身份就附在最後,其餘的照常歸入詩冊便可。”
薑永嘉應聲爽快,“是,我這就去安排。”
他望著眼前這麵被墨跡占滿的牆壁,心裡也泛起熱乎勁,往年總要等到大年三十才舍得重新粉刷的牆麵,今年說不定不等歲末就要刷新了。
二、三樓的牆麵雖也留了空白,可位置終究不如大堂顯眼。這滿牆的詩,可不就是最好的黃金宣傳位嗎?
林婉婉忽的眼睛一亮,興衝衝從桌案上抽了支毛筆。硯臺裡的墨汁被她攪得泛起細微波紋,飽滿的筆鋒吸足了墨,在指間墜出沉甸甸的墜感。
她提著筆往詩壁走,牆壁上頭已經密密麻麻爬滿了墨跡,倒給這突發奇想的舉動添了幾分理所當然的底氣。
段曉棠快步跟上來,見她真要往牆上落筆,當即挑眉,語氣裡的不信任幾乎要漫出來,“你打算題詩?”
林婉婉回頭衝她眨眨眼,“來首打油詩,博君一笑。”
段曉棠瞅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一咬牙一跺腳,轉身噔噔噔跑到桌案邊,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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