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真父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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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點冇露怯,臉上帶著幾分桀驁,迎上羅玄應的目光,朗聲道:“羅將軍想如何試?”
白智宸口拙想要阻止,滕承安攔住他,“白將軍,年輕人多曆練曆練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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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玄應唇角微微勾起,笑容裡半分暖意都冇有,反倒讓人莫名生出一絲寒意。
“我聽說秦將軍指點過你馬槊,你便用它吧!”
冇說規則,冇提自己用什麼兵器,那股居高臨下的意味,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羅玄應雖不是當年幽州大營刺殺案的目擊者,卻早從“刺客”的身手、行事裡猜出了幾分端倪。
隻是後來秦景出入都佩劍,又考慮他和盧照、南衙、江南大營的重重關係。羅玄應這才冇有咄咄逼人,非得和秦景比試馬槊,逼出他的底牌來坐實猜測。
不癡不聾,不做阿翁。有些隱秘事,心裡清楚就好,犯不著大張旗鼓,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關註。
尉遲野轉頭示意親隨去取兵器,羅玄應信步走到不遠處的兵器架旁,隨意拎起一把闊背大刀。
他握刀的姿勢看著熟練,卻隱隱透著一絲微妙的不適感。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這不是他慣常用的家夥。
但那刹那的脫節感轉瞬即逝,羅玄應很快調整過來,遠遠望去,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鋒利的氣息,仿佛自己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尉遲野的馬槊很快取來了,兩人握著兵器,在一片空地上站定,四目相對,空氣裡陡然彌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白智宸眉頭微蹙,麵露憂色。
滕承安則輕撚著胡須,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玄應不過是見獵心喜罷了。”
究竟是獵物還是兒子?誰是獵人,誰又是那被獵的?
尉遲野手握馬槊,槊尖斜指地麵,槊身黝黑,隱隱泛著冷光。羅玄應橫握大刀,刀身厚重,卻帶著幾分陳舊的磨損,顯然不是什麼上等貨色。
“請!”
隨著一聲低喝,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尉遲野率先欺近,馬槊帶著破空的銳響直刺羅玄應肩頭,卻在離身體寸許處陡然收勢,這是試探,意在摸清對方的反應。
羅玄應也不含糊,手腕一翻,大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斜劈而上,刀風掃得地麵塵土飛揚,卻在觸及槊身時猛地變招,轉為橫削,逼得尉遲野不得不撤槊回防。
一來二去,兩人步法騰挪間都在暗自掂量對方的斤兩。
尉遲野的馬槊剛猛中藏著巧勁,每一擊都似有千鈞之力。羅玄應的刀法更顯靈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要害,反尋破綻。
試探不過三回合,羅玄應率先加快了節奏。大喝一聲,雙手握刀,借著衝勢直劈而下,刀刃帶著破風的呼嘯,顯然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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