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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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叫飯張力十足,最是下飯。
大庭廣眾之下,範成明總算是穩了一把,拍著莊曙的肩膀道:“六郎,這桌就交給你了,添酒加菜,把弟兄們招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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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曙胸脯一挺,鄭重應道:“範二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範成明就這麼一桌桌轉過去,凡是右武衛的子弟,都被他鄭重任命為“桌長”,哄得孩子眉開眼笑,個個挺著小胸脯,倒真有了幾分“管事”的模樣,席間的喧鬨聲又高了三分。
段曉棠在外頭敬完一圈酒回來,不顧麻煩地讓傳菜的軍士另取來一副新碗筷。酒杯是她帶走的,這倒不必更換。
鄰席的荀華皓見了,也懶得深究她這講究的意圖,高門子弟裡比她更講究的多了去了。
寒暄幾句後,瞄一眼斜對麵的應榮澤,開門見山問道:“段將軍,右武衛招新進展到哪一步了?”
他怕說得太委婉,段曉棠聽不明白或者裝聽不明白。
荀華皓來自左禦衛,是盧自珍的左右手,和他那位鹹魚上司一樣,打得一手好馬球。
除非像武俊江那般親戚遍布南衙,否則將官之間的私交,多半看兩邊主將的關係。來往多了,見麵都有三分情,不是嗎?
北征期間盧自珍幫吳越壓了一回場子,但班師回朝之後,兩邊的關係漸漸淡了。盧自珍和他麾下的左禦衛又回到最舒適自在的“自由人”狀態。
這不算合作不成,隻能說好聚好散。
段曉棠若是深耕南衙,熟知諸將官身後的背景關係,就能第一時間判斷,荀華皓究竟是為親眷子弟打探消息還是單純想看熱鬨。
可惜段曉棠不是,她能把荀華皓的人和工作單位對上就不錯了。
老實答道:“這事,範二在操辦。”
今天不論誰問起右武衛的招新,得到的都會是類似的答案,早前呂元正特意給眾人交代過。
招新註定是件得了哥情失嫂意的麻煩事,應誰不應誰都是罪過,索性把範成明推出去頂鍋。
他的臉皮和背景都有千斤重,做擋箭牌再合適不過。
實情也的確如此,連範成明那一關都過不了,何談以後!除非像馮昊慨和孫安豐那樣,背景通了天,才有商榷的餘地。
我的國公爸爸和自己奮鬥成國公,究竟哪一種更難?前者考驗的是投胎技術,後者時運本事缺一不可。
這頓慶功宴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才漸漸有了散席的跡象。右武衛不興勸酒,隻會禮貌性地給客人斟滿,喝多少、怎麼喝,全憑自便。
賓客們吃得差不多了,有的告辭歸家或回營,有的約上三五好友去營房、公房喝茶閒聊,各尋各的樂子。
再有誌氣的人,這會也不會去校場找人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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