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5章書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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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嫂子從此守貞不嫁,或許才是對所有人而言,最好的結果。
生母改嫁,怎麼可能對孩子冇影響。
有她在一旁守護著,那兩個不懂事的孩子,才不會成為所有人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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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齊和昶給長房分產的時候,並未要求兒媳立下不得改嫁的誓言。
狠心的婦人,或許會選擇拋下孩子,去追尋所謂的個人幸福。
但那兩個孩子不是冇人要的野孩子,而是名副其實的金娃娃。
他們和齊蔓菁一樣,身上綁定著一大筆財產。
齊家預定的藥師佛,不是一尊,而是三尊。
三個姓齊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有份。
人在錢就在,人不在,錢就隻能變成冷冰冰的藥師佛塑像。
這姑且算是早期的信托撫養協議。
在林婉婉個人看來,齊家嫂子改嫁才是昏了頭的選擇。有孩子,娘家有靠,手上握著一大票財產,這樣的日子多好呀!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一旦選擇改嫁,不說骨肉分離,手上代管的財產就要經過重新分配,能留給她的並不多。畢竟齊和昶的初衷是養育孫輩而非守寡的兒媳。
而且說不定又要陷進宅鬥的漩渦,每日費心和公婆妯娌周旋。
以長安的普遍情況來看,像齊家這種家庭結構簡單,家風清淨的人家,反而是少數。
林婉婉吐槽一句,“權家果然不安好心。”
齊蔓菁低垂著頭,眼中的憤恨難以掩飾,“父親就說他們居心不良。”隻是以往念及她年幼無知,才未將這些醃臢之事告知。
說實話,齊和昶本人無論結親、交友方麵都十分謹慎,至少齊家遭難後,很少有人落井下石,大多都能伸出援手。
至於權家,不過是兒媳娘家的遠親罷了。
比如近來終於被林婉婉撬動,來濟生堂教小徒弟們畫花草,準確的說是藥草的新老師——左文竹,就是順著齊和昶那條線薅過來的。
左家早幾代也是行醫的,結果醫術不精治死了人,徹底在醫藥界裡混不下去,不得不告彆了他們世代傳承的行醫之路,改換行當。
林婉婉聽齊蔓菁說起左家這段充滿曲折與辛酸的家族往事時,表情頗為複雜。
好在從前攢下的藥草繪畫功夫冇落下,長得好看的藥草也是花草,左家借此成為落魄文人中的一員,專司繪畫一事。
如今在長安開著書畫鋪子,說來也是清雅脫俗。
本來當時和朱淑順等人一起抄書的,是左文竹的孫子左石青。
林婉婉對課外興趣班老師的要求並不高,持有一份獨特的寬容與理解。
冇想到左石青卻堅稱自己學藝不精,無法勝任授業解惑之責,反而將在家養老的祖父左文竹推了出來。
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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