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被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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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同頭上,還不是找那些禮部的舊人幫忙。
與其讓彆人吞了好處,不如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顧盼兒繼續說道:“名額都是有數的,來得早的人有優勢,來的晚的,說不定連湯都喝不著。”
一旦名額滿了,任是有千般手段都無濟於事。
如此一來,難怪後頭的人想要衝擊禮部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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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兒用手輕輕捂住嘴唇,說道:“外頭群情洶洶,逼得陳侍郎不得不親自出來安撫。”
實在是憋不住了,笑了兩聲才繼續說道:“然後他就說,範陽郡王也快不行了,大家彆著急,還有機會!”
不知道這句安撫是否真的起到了作用,人潮是冇有先前洶湧了。
但顧盼兒懷疑,外頭的人是被陳景同“嚇”住了。
反正當時在場的顧嘉良和柳家叔伯都被驚呆了。
他們雖然把王公貴族的葬禮當做青雲梯,但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尤其這話還是從禮部侍郎口中說出來的。
他們首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其次開始懷疑陳景同究竟是怎麼當上禮部侍郎的。
哦,他是被貶下來的呀!
那他先前怎麼當上禮部尚書的?
林婉婉直言道:“他倆有仇?”
吳岫病重已久,這在長安城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上次吳愔索拿長安絕大部分太醫和大夫,差點要了這位遠房叔祖的命。
事實是事實,但說出口,總覺得有幾分詛咒吳岫的嫌疑。
顧盼兒搖了搖頭,“不知道。”
吳岫過去身體一直硬朗得很,都說他的病是因為遠赴並州為吳越操持繼位大典落下的。
但自從他抱病後,無論是遠在並州的吳越,還是留在長安的杜和兒,都隻是禮節性地問候一番,並無其他特彆的表示。
吳越隔著千山萬水,杜和兒為人側室,正該謹言慎行,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事實上,陳景同和吳岫冇仇,說起來,隻是一點單方麵的小“怨念”。
哪怕他冇有蘇文德那麼敏銳的直覺,但數月時間,各方的表現,足夠讓他看明白一些事情。
好事者將這件事上報,結果吳杲非但冇有怪罪陳景同,反而體恤他在禮部嘔心瀝血、儘心竭力。
畢竟吳岫已經病得夠久了,提早做些準備總比到時候手忙腳亂要好得多。
接下來幾日,柳恪在禮部衙門揮汗如雨、一絲不苟地進行著嚴苛的訓練。身形比之入選時,瘦削了幾分,所有人都隻當他是訓練辛苦,方才輕減了。
他不過是去方便一趟,重新踏入熟悉的訓練場地,周遭的氛圍卻仿佛瞬息之間凝固成了寒冰。
禮部官員原本或輕鬆、或專註的神情,此刻竟如出一轍地變得僵硬無比,就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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