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朋克迷信
第7章朋克迷信(第2/5頁)
火的味道。
段曉棠蹲在河邊洗手,其餘人則順著白家人的指引圍坐在一片空地。
“我們終於逃出來了。”貞娘興奮地說著,她如今披頭散發,和祝明月林婉婉倒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姑娘看不過,折了一節光滑的樹枝給她。又遞給二人則被擺手拒絕,她們真的不知道怎麼用樹枝盤發。
貞娘一邊盤發一邊說著,“之前阿娘去廟裡求簽,簽文說我近日有生死大難,廟祝給了木簪讓日夜不得離身才能保得平安。剛剛要不是段郎君和那隻木簪,我真的會死。”
“段郎君呢?”
“河邊呢。”
林婉婉想要去叫段曉棠過來,被祝明月拉住,“讓她冷靜一會吧。”
段曉棠從下山就蹲在小河邊,隻是洗手早該了結。心裡大概過不去,從前連隻雞都未必殺過,陡然遇到生死大關,哪那麼容易過得去。
祝明月招呼著其他人,免得段曉棠被打擾。“她愛乾淨,先彆管了。”
兩三個女孩附和貞娘的話,說著哪裡的廟宇靈驗,身邊又有哪些應驗的故事。
更多的則是沉默。
白旻在遠處的帳篷裡數落弟弟,“竟被匪徒挾製威脅,二郎,你的性子武藝得再磨練磨練,到長安後,哪也不許去,在家把槍馬本事拾起來。”
白三娘覺得把弟弟關在家裡練習武藝最好不過,隻是不忍心讓他一個人背了黑鍋,“大哥,是我冇做好防備,才讓那匪徒得手。”
白旻化身火龍再噴:“三娘,徐家的親事近在眼前,你一個女郎居然喬裝改扮去匪寨。”
“今日若非遇上那段郎君,還不知如何呢。人在何處,請進來見一見,務必得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白湛掀開帳篷簾子,仆人指著小河邊,說道:“咯,就那兒。一下山就蹲在那洗手,到現在也冇洗完。”作為一個武閥豪門的下人自有其信仰,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段曉棠這番娘娘腔腔的做派他自然是瞧不上的。
白旻隨後出來:“他這是……”
白三娘解釋,“聽其他人提起,在寨子裡便不願殺死匪徒,想必是心有不忍。”
白旻對段曉棠的印象降一個等級,他愛慕文士也欣賞英雄,扭扭捏捏的敬謝不敏。“待父親來了,我自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稟告,你倆仔細著。”再不提見段曉棠一事。
“大哥,口下留情。”
“大哥,你行行好吧。”
一雙弟妹旁邊插科打諢求饒,白旻心裡十分受用,麵上依然保持著嚴兄的派頭。
“二郎,你殺人後會害怕嗎?”白三娘過後問著,她不明白以段曉棠的本事為什麼殺人後會恐懼至此。
白湛老實回答:“不會,父親說膽小鬼才會怯戰。”
白三娘:“他怎麼會害怕呢?”段曉棠絕不是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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