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7章獲封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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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然的視線落回那本《女戒》上,疑惑發問:“這書從何處得來?”
離園之中有一座萬卷樓,建成時日尚淺,藏書大多是通行的經史雜集,再就是三味書坊搜集刊印的各類市井閒書。
以祝明月幾人的性子,園內本不該存有《女戒》這類訓誡閨閣的書籍,方才祝明月看得腦子都快要打結的模樣,就知道絕不是她平日會翻閱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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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曉棠輕描淡寫接話:“派人從外頭臨時買回來的。”
白秀然心底暗自感慨,白雋看人的眼光果然犀利,哪怕他少有和祝明月直接接觸過。
她冇有忘記此行真正來意,身子微微前傾,挪到祝明月身側,語氣鄭重:“明月,你告訴我,寫下那首詩之前,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逾矩之事?”
過往,祝明月一行人無論依附河間王府,還是轉投白家麾下,雙方往來的根基,始終建立在互相尊重、求同存異之上。
對接之人的品性胸襟,她們格外看重,從前的吳越,再到後來的白秀然、白湛,都是如此。
白旻想要橫插一手,用的手段卻並不光彩。
祝明月一眾人心底最為警惕的,就是借婚嫁之名,行奪權控製之實的算計。
段曉棠供職南衙,受白湛調遣,無論私交情誼還是公務配合,二人磨合大半。
她何苦平白再讓自己頭上多一尊上司?
白家兄弟之間無論手足和睦還是暗生嫌隙,關起家門自行解決,何苦要把手下人,甚至成千上萬的將士,裹挾進來。
段曉棠等人的豐富的素材庫裡,有的是現成的案例。
兵權敏感,首鼠兩端的人,最後落得何等下場,史書之上寫得明明白白。
往遠了說,曾被大吳皇室反複清洗的左衛。
往近處看,還有徒留一個空番號的左屯衛。
眼下的右武衛,恰恰正處在當年左衛那般微妙的境地。
白旻本人的性情行事,和她們的處事理念大多相悖。
一旦徹底捆綁,往後的日子,簡直不敢想象會何等煎熬。
與其來日被反複磋磨,倒不如今日擺明車馬,兔子蹬鷹。
隻是疏不間親,內裡這一層層權力博弈,心底潛藏的重重忌憚,她們不便對白秀然和盤托出。
祝明月緩緩開口:“的確另有隱情,隻是我不能對你言說。”
白秀然眉頭微蹙,緊追不舍:“究竟是誰?”
祝明月搖了搖頭,故意賣了關子:“我不能說。”
就讓白家自己慢慢去查這些“莫須有”之事。
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真要收集“罪證”,時機一到,自會有人貢獻。
眼見從祝明月口中撬不出實情,白秀然話鋒陡然一轉,換了個輕鬆的話題:“離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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