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第2/2頁)
吃痛罵了句臟話,鬆開又踹了一腳。
陸拾就是趁他鬆手這空檔抓起旁邊的棍子就跟陸儘國乾了起來。
視頻裡很混亂,像素也有點糊,但周圍群眾的驚呼聲,棍子和拳頭打到身上的撞擊聲,隔了這麼多年依然很清晰。
王秀芝畏畏縮縮躲在門後不敢出來。
那個時候陸拾年紀小個頭也不高,不管怎麼打都是吃虧的。
可他就算自損一千也要殺敵八百,就算頭破血流也要給對方扒下一層皮。
一個拖鞋猛地飛過來把錄視頻的手機砸掉地上。
陸儘國惱羞成怒的吼聲傳來:“你他媽再錄!”
視頻戛然而止。
“陸家這小子看上去挺瘦,但真扛揍。”
“好幾次我們都害怕陸儘國給他打死了,血呲啦呼的特彆嚇人。”
“不過這小子特彆強,從來冇在人前掉過一滴眼淚。”
“我當時就跟我男人說陸拾不像他倆生的,陸儘國這種窩裡橫的人渣跟那整天畏手畏腳的王秀芝能生出這樣有種的兒子?”
人們議論、唏噓,得知是首都來的人後,對陸拾儘數都是誇讚。
越往下看,沈哲聞的臉色越沉。
這些事陳家不會不知道,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如此,依然選擇息事寧人,選擇替陸拾原諒過去那些事。
二百五目移,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儘可能地遠離餐廳。
感覺再不離遠點,它就要被沈哲聞周圍冰冷的溫度凍起來了。
*
陳佑軒眼中那個跳梁小醜,陸拾,最近上課忽然不睡覺了。
這屬實給老師驚著了。
但他似乎也冇在認真聽,而是自顧自地忙自己的事。
奧橋杯每年真題從不外泄,陸拾隻能在書店買了好幾本數學競賽合集,儘可能去猜會考些什麼。
這天陸拾借口肚子不舒服,直接翹了兩節他最不喜歡的英語課,找了個空的自習室做題。
冇想到做著做著,外麵天氣陰沉沉的,加上淅淅瀝瀝的小雨太助眠。
他一頭栽了下去。
沈哲聞找到人時,人睡得正香。
陸拾胳膊隨意搭在桌麵上,腦袋側埋著,整個人陷進一種鬆鬆垮垮的慵懶裡。
他呼吸輕緩,不長但細密的睫毛垂著,柔軟的發頂亂糟糟軟乎乎,睡得眉頭都舒展開來。
沈哲聞伸手拿起桌子上堆在一旁的資料和草稿紙掃了幾眼。
似是有某種感應,陸拾掀開朦朧睡眼。
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