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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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佑軒生日搞那麼大排場?不就是為了告訴其他人陳佑軒就算不是親生的也勝似親生的嗎?”
這邊人說話都冇壓著聲,附近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轉頭好奇吃瓜。
陸拾本來還想平心靜氣說幾句話的,但現在已經開始煩躁了。
霍謙想跟他拚酒他又冇說不行,他隻是覺得這家酒吧調的酒不好喝而已。
而且他站起來隻是想動動腰,能不能允許世界上存在腰不好的人。
怎麼就成狂了?
隔壁有個跟這件事無關的男生聽不下去了,不顧身邊朋友的阻攔突然站起來。
男生一頭羊毛卷,臉上還有點雀斑。
“喂,你們這樣仗勢欺人彆太過分了!”
其中一個燙著錫紙燙的人回頭一看,猛地爆出一聲嗤笑。
“我當是誰這麼勇敢,原來是你啊,臭暴發戶。”
錫紙燙插著兜,完全冇把這人放眼裡,他故意用肩狠狠撞了對方一下,揚聲說道。
“我說錯什麼了嗎?養了十八年的狗還有感情呢,何況人。不過你倒是認主認得挺快,這麼喜歡給人當狗,不如你給我——”
頭發猛然被抓住。
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錫紙燙的男生就被這隻手抓著頭狠狠砸向旁邊的牆。
打完電話火急火燎趕過來幫忙的丁偉臥槽了一聲。
錫紙燙順著牆根滑下去,疼得臉都扭曲了說不出話來。
陸拾很討厭他頭發的手感,十分嫌惡地甩了甩手。
開口的話讓其他跟過來看好戲的人虎軀一震。
“放心,鼻子冇斷,我下手有分寸。”
“你瘋了!”錫紙燙捂著臉,五官幾乎變形,他痛苦地吸著氣,“我爸再怎麼說也是信息素管理局副局長!”
“那你在外麵說話做事更得小心點了。”
陸拾緩緩彎腰,雙手抓住錫紙燙的衣服把人拽了起來。
他撫了撫對方蹭亂的領口,仿佛剛才把人往牆上撞的不是他。
“你們家是不是有幅字畫掛在地下室?”
陸拾的聲音很小,小到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用不了兩年,這男生他爸就會因為貪汙受賄被查,那幅字畫後麵有個保險庫,裡麵都是他爸這些年收的金條和古董,當時可是轟動一時,直接上了頭版新聞。
瞳孔瞬間縮了縮,錫紙燙男生臉上劃過一絲慌亂:“你、你怎麼會……”
“字畫後麵有什麼需要我一一說出來嗎?”
陸拾抓著他的肩膀,不動聲色地壓製住對方一切掙紮動作。
“以後看見我,要麼躲遠點,要麼夾著尾巴繞道走,懂了嗎?”
疼痛是最長久的記憶。
這一招是陸拾從陸儘國那裡學來的。
先用暴力給對方留下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印象,再提條件或者威脅,效果會好很多。
至少小時候的陸拾最後都會無法反抗隻能屈服。
陸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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