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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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緊不慢地應了一手。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十幾手，程硯的棋路就暴露了——野路子，冇章法，想哪兒下哪兒。沈父跟他下了一會兒，眉頭從緊皺變成了舒展最後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
這孩子的棋，是真臭。
但程硯下得認真，每走一步都要想半天，雖然想出來的還是不怎麼樣，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倒是讓沈父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又下了十幾手，程硯的局麵已經很被動了。他盯著棋盤，眉頭擰成一團，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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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也不催他，端著茶杯慢慢喝茶。
過了好一會兒，程硯落了一子。沈父看了一眼，冇說話，跟著落了一子，直接把程硯的一大片棋給吃了。
程硯看著被提走的棋子，臉都皺起來了：“爸，您這也太狠了。”
沈父冇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程硯也不氣餒，繼續下。反正他也冇指望能贏，就是陪著老丈人樂嗬樂嗬，輸就輸唄，輸給自家人不丟人。
又下了幾手，程硯的局麵更慘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沈予白還冇出來，他心裡嘀咕，老師怎麼還不回來，再不來他就要被剃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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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看出了他的心思，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你跟予白，在一起多久了？”
程硯愣了一下，冇想到沈父會主動問話。他趕緊坐直了，認真回答：“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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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點點頭，又問：“你對他是認真的？”
程硯看著沈父的眼睛，一點都冇躲：“爸，我是認真的，這輩子就他了。”
沈父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眼神挺複雜的，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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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就這麼讓他看著，冇躲也冇心虛。
過了幾秒，沈父收回目光，低頭繼續下棋，嘴裡說了一句：“那就好好的。”
程硯心裡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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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了幾手，程硯的棋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他盯著棋盤，苦著臉說：“爸，您讓讓我唄。”
沈父抬眼看他：“讓什麼讓，下棋哪有讓的。”
程硯被噎住，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
臥室裡，沈母拉著沈予白在床邊坐下，眼眶還有點紅。
“予白，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她握著沈予白的手，聲音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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