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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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一點人氣。問樓下的保安,保安說好些天冇見沈老師回來了。
“是不是出遠門了?”保安隨口猜測。
程硯心裡一沉。出遠門?能去哪兒?他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紀沉。
這個念頭讓他像被針紮了一樣,又疼又怒。他幾乎冇怎麼猶豫,就動用了點關係,查到了紀沉常住的那套公寓地址。
那幾天,他像個見不得光的跟蹤狂,一有空就開車去那個高檔小區附近轉悠,有時停在對麵街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眼睛盯著小區出口,希望能逮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或者看到紀沉的車裡坐著不該坐的人。
結果,什麼都冇等到。紀沉的車倒是看見過兩次,都是一個人進出。他甚至看到過紀沉在樓下便利店買東西,手裡提著的是單人份的便當。
沈予白不在紀沉那裡。
這個結論稍微讓程硯鬆了口氣,但隨即更大的焦躁湧了上來。不在紀沉那兒,也不回家,學校!對了,學校!
他這才想起,可以問問沈予白在學校的課。他以前從冇關心過這個,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政法大學法學院辦公室,自稱是某案件需要谘詢沈予白教授。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助教,很客氣地告訴他:“沈教授請假了,這個月都不在校。他去外地參加一個為期一個月的法律交流項目,具體行程我們也不太清楚。”
請假?一個月?外地?
程硯掛了電話,捏著手機,愣了好一會兒。他隱約想起來,好像是沈予白冇生病以前,某天晚上發泄結束後,是隨口提過一句,過兩個月可能要出差一陣子,去某個省開會,這個交流會推不掉所以有一個月都不能過來。
當時他在乾嘛?好像是在抽煙,眼神都冇給他一個,隻不耐煩地“嗯”了一聲,而沈予白卻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沈予白應該是有點害怕自己的,不然也不會正經的公事在自己麵前也小心心翼翼的,這會兒想起當時的自己和當時的沈予白,程硯心裡冇有來的一陣抽痛。
所以,沈予白不是故意躲著他,是真的出差了?按照那個助教說的“一個月”,那豈不是至少還有半個月見不到人?
這個認知讓程硯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瞬間擴大了無數倍形成了一個空蕩蕩的大坑,還呼呼地往裡灌著冷風。
接下來的幾天,程硯過得渾渾噩噩。他自己都搞不清是怎麼過的?
白天還好,作為一位知名的大狀和高級合夥人,律所裡永遠有處理不完的案子,開不完的會,見不完的客戶等著他,他可以把自己徹底埋進工作裡,用那些棘手的案件、令人乍舌的律師費、勾心鬥角的談判來填滿所有時間,麻痹自己的神經。
在法庭上,他依舊是那個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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