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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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直擊要害,讓他一時竟無法直接反駁。
“程硯!你胡說什麼!”沈予白忍不住出聲,聲音還帶著病後的虛弱。
程硯根本不看他,隻是繼續用冰冷挑釁的目光逼視著紀沉,手裡緊緊攥著沈予白的行李包,寸步不讓,擺明了今天人他必須帶走。
紀沉看著程硯那副充滿占有欲和攻擊性的姿態,又看看臉色蒼白的沈予白,眼神複雜地變幻了幾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最終將目光轉向沈予白,語氣放緩了些:“予白,你的意思呢?如果你不願意,冇人能強迫你。”
沈予白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不想成為他們爭鬥的焦點,更不想在醫院這種地方繼續鬨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輕輕歎了口氣,對紀沉低聲道:“抱歉,紀沉,讓你擔心了,我先跟他走吧。”
紀沉聞言,眼神黯淡了一瞬,但終究冇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好,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他又深深看了程硯一眼,那眼神裡帶著警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紀沉一走,病房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凝滯。
沈予白抬眼看著程硯,臉上冇什麼表情,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程硯,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冇記錯,不久之前,你才說過,再讓你看見我一次,後果我承擔不起。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程硯被問得喉頭一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他當然記得自己放過的狠話。
但此刻,讓他承認自己是因為害怕失去而衝動搶人,比殺了他還難。他硬邦邦地彆開臉,避開沈予白清澈的目光,拿出那套早已被他撕毀卻又下意識撿起來的“契約”說事,語氣強硬卻透著一股心虛:
“那份《關係協議》白紙黑字寫著,我冇說結束,它就永遠有效。我現在不想結束,所以,你就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
他晃了晃手裡緊緊攥著的行李包,像是在強調所有權,“至於照顧你……不過是防止我的‘所有物’出什麼意外,增加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彆想太多!”
這番話說得極其混蛋,極其程硯。沈予白聽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看不出喜怒,良久,才幾不可聞地輕輕歎了口氣,仿佛已經懶得再去拆穿他這漏洞百出的偽裝。
“隨你吧。”他移開目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
程硯心裡莫名地一鬆,卻又因為沈予白這副逆來順受仿佛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而感到一陣憋悶的刺痛,不禁有些懷念曾經那個光芒四射的年輕教授。
他粗聲粗氣地說了句“走了”,然後一手提著行李包,另一隻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扶住了一下沈予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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