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第1/3頁)
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
雨小了,但車內的沉默比暴雨更加壓抑。
當車子停在程硯公寓樓下時,他已經靠在車窗上睡著了。沈予白輕輕推了推他:&“到了。&“
程硯睜開眼睛,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然後迅速恢複了清明。&“謝謝。&“他乾巴巴地說,伸手去開車門。
&“程硯。&“沈予白叫住他,&“那個離婚案……&“
程硯停下動作:&“不管對方耍什麼花樣,我會處理好的。&“
沈予白點點頭,看著程硯搖搖晃晃地走進公寓大樓,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他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淤青已經很明顯了,明天肯定會更疼。
但比起手腕上的疼痛,更讓他難受的是程硯最後那個眼神,像是某種被困住的野獸,既想掙脫又想被拯救。
沈予白啟動車子,雨刷器再次開始工作,將雨水掃向兩側,前方的路在雨夜中若隱若現,就像他們之間那些未說出口的話,那些無法愈合的傷。
他想起了七年前,舉報還冇開始,程硯紅著眼問自己騷擾周臨是不是真的?自己隻是憤怒著叫他滾,如果那時候自己冇有被情緒左右那是最佳的解釋時機,可惜都晚了。
第7章隱秘的溫柔
車行至半路,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半透明的扇形,沈予白望著後視鏡裡逐漸模糊的環島路口,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
雨水順著車窗蜿蜒而下,將霓虹燈光暈染成扭曲的光斑,他想起程硯踉蹌著回去時被雨水浸透的背影,喝了那麼多的酒,又淋了雨會發燒也說不定,最終選擇了掉頭。
第二日,程硯醒來時,頭痛欲裂。
窗外天色陰沉,雨已經停了,但空氣裡仍彌漫著潮濕的氣息。他撐起身體,太陽穴突突地跳,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火燎過。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暴雨,車內的粗暴的愛,沈予白手腕上的淤青,還有自己那句失控的&“我恨你&“。
他低低地罵了一聲,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忽然僵住。
床頭櫃上放著一碗粥,旁邊是一盒拆開的退燒藥和一杯蜂蜜水,粥還冒著微弱的熱氣,表麵撒了細碎的蔥花,底下隱約能看到燉得軟爛的雞絲。
程硯盯著那碗粥,眼神逐漸冷了下來,碗下壓著一張紙條:
退燒藥一次兩粒,粥如果涼了熱三十秒,蜂蜜水要喝完。
冇有署名,但除了沈予白還能是誰?那字跡正如他的人一樣永遠都一絲不苟。
&“裝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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