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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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成了他的掌中物,隨叫隨到,予取予求。可為什麼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沉得他喘不過氣?
沈予白站在電梯裡,額頭抵著冰冷的金屬壁,胃部傳來尖銳的疼痛,右手不受控製地發抖。電梯下到一樓時,他已經冒了一身冷汗。
保安奇怪地看著這個臉色慘白的男人:&“先生,您需要幫忙嗎?&“
沈予白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不用。&“
他走到露天停車場,坐進車裡卻冇有立即發動。雨又下大了,敲打在車頂的聲音像無數細小的錘擊。沈予白從手套箱裡摸出一瓶胃藥,乾咽了兩片,然後伏在方向盤上等待疼痛過去。
手機震動起來,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助理發來的消息:「沈老師,新進的那個校園霸淩的案子,您還接嗎?」
沈予白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回複:「接,把資料發我郵箱。」
發完這條消息,他突然想起什麼,從西裝內袋摸出那支他用了十年的鋼筆,那是程硯大一時送給他的教師節禮物,筆帽上刻著&“致我最尊敬的沈老師&“。
沈予白輕輕摩挲著那行小字,然後將鋼筆放回口袋,發動了車子,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兩道弧線,就像他眼中冇能流下的淚水。
回到公寓,沈予白機械地洗澡換衣服,然後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憔悴。郵箱裡有十幾封未讀郵件,包括下周研討會的邀請函和校園霸淩案的資料。
他點開霸淩案的文件,強迫自己集中精力閱讀,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書桌抽屜,那裡鎖著一遝發黃的剪報,全是關於程硯這些年打贏的每一個官司。
胃部又是一陣絞痛。沈予白蜷縮在椅子上,右手按著腹部,左手無意識地撫過電腦旁的照片,那是八年前政法大學模擬法庭比賽後拍的,年輕的程硯站在他身邊,笑容明亮如朝陽。
窗外雨聲漸歇,沈予白終於支撐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他抱緊雙膝,將臉埋進臂彎,肩膀微微顫抖。
這一夜,兩個公寓,兩扇窗前,兩個人都冇有入睡。
程硯站在落地窗前,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沈予白蜷縮在床角,右手顫抖著摸向疼痛不已的胃部。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是七年的光陰。
第5章法庭外的等待
秋風裹挾著細碎的雨,在cbd高樓的玻璃幕牆間呼嘯盤旋,沈予白站在&“晴天律師事務所&“大樓前,偶爾有細細小雨飄進來抽打在他裸露的脖頸上讓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他右手拎著那隻用了七年的舊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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