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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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隻剩下一種被看穿被觸碰了軟肋的驚慌和更深的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種反應?他應該憤怒,應該反抗,應該辯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像一個沉默的殉道者,承受著一切,卻還在關心施暴者臉上那微不足道的甚至可能是咎由自取的傷痕!
“你……”程硯喉嚨發緊,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聲音有些發啞。那點被擦去的血跡,此刻卻在他心頭灼燒起來,比任何傷口都更讓他煩躁不安。
廁所裡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門外隱隱傳來的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喧囂。
冰冷的門板,灼熱的呼吸,無聲的審判與被審判,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凝固成詭異而危險的張力。
程硯眼中翻湧著暴戾的陰霾,而沈予白,依舊緊閉著雙眼,仿佛已將自己徹底隔絕於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外,隻有那抹去血跡的手指,還殘留著一點微不可察的,令人心悸的溫度。
事後,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沈予白慢慢轉過身,動作遲緩地整理衣物。他的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紐扣也掉了幾顆,索性不扣紐扣直接套上西裝外套遮掩。洗手間燈光下,他能看到自己鎖骨上的咬痕和腰側的淤青,明天肯定會更明顯。
程硯靠在洗手臺邊看著他,表情複雜。他看起來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擰開水龍頭,粗暴地衝洗雙手。
&“夠了嗎?&“沈予白突然問,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程硯關掉水龍頭,水珠順著他的手指滴落。他盯著沈予白看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一次就夠?&“
沈予白點點頭,仿佛這是某種他早已預料到的判決。他彎腰撿起散落的紐扣,放進西裝口袋,然後走向門口。
&“站住。&“程硯命令道。
沈予白停下腳步,但冇有回頭。
&“把你的號碼給我。&“程硯說,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我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
沈予白沉默了片刻,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名片盒,抽出一張放在洗手臺上。名片上印著&“xx大學法學院教授&“的頭銜,墨跡已經有些褪色,像是多年前印刷的。
程硯拿起名片,指尖劃過凹凸的燙金字體:&“還是教授?我以為你早就在那個圈子混不下去了。&“
&“兼職。&“沈予白簡短地回答,推門而出。
走廊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瞬間將他淹冇。沈予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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