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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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敏感,是心虛嗎?&“他直視沈予白,嘴角帶著挑釁的弧度,&“畢竟,一個曾經被指控騷擾學生的人還對女性騙婚的人,現在又來為所謂的'家暴受害婦女'代言,難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沈予白感到一陣眩暈。法庭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他必須用儘全力才能保持麵部表情的平靜。他以為七年的時間足夠治愈一個人的傷疤,但他怎麼都冇想到七年那件事能影響程硯至今,更冇想到曾經那個他最驕傲的學生,今天會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疤重新撕開。
&“反對成立。&“審判長嚴厲地說,&“程律師,最後一次警告。&“
程硯微微頷首,但眼神中的攻擊性絲毫未減。他繼續質疑驗屍報告的可靠性,巧妙地引導合議庭忽略死者身上的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