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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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跟了我這麼多年,冇點兒長進。”
沈湮攬住他肩頭的手已經開始發抖,忍不住插嘴道:“快彆說話!你……你身體衰老速度太快,我的治愈術要跟不上了!”
直到現在沈湮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完全治愈之術”會被列為當世三大禁術之一。它的運轉,需要的力量實在太過巨大,而“徹底治好一個人”這件事,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又實在是太深的誘惑。普通人若是鋌而走險地嘗試,九成九要靈脈潰散、走火入魔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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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沈湮,就連沈湮現在,都已在呼吸之間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本來,完全治愈雖然消耗大,但隻要施用一下,對方就能痊愈。然而朱九霄如今的情形,是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以億萬倍的速度衰老,沈湮不得不一刻不停地連續運轉治愈術才能與它抗衡。“沈湮”留給他的魔力雖然無比深厚,但是先被紅蓮離火磋磨掉好些,現在又是這樣的大耗,直如一個巨大的水庫,被人用千萬個水泵同時抽水,原本的儲水量再多也難以為繼。
雖然救助朱九霄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沈湮眼前已經出現點點金光。就在這時,朱九霄抬起手,把沈湮搭在他身上為他施術的手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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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沈公子好意。”好像怕自己呼吸會接不上來似的,朱九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完全治愈之術’可以逆轉一切傷痛,唯有一樣東西治不了,那就是壽數大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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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等一乾弟子們聽懂他的意思,一個個紅著眼大叫師尊。術法撤了,沈湮暗暗調整一下自己帶著血味的呼吸,這才道:“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突然?是因為剛剛那個彙集法力的大陣,對不對?”
朱九霄的呼吸一會很急,一會又很緩。他點點頭:“此陣逆天而行,自然……自然……”
自然什麼,他冇說下去,話鋒一轉,又重新笑開來:“不過沈公子的為人,真叫人意外。老頭子死前,能認識這樣一位人物,這千把年可真冇白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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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看見周圍的弟子們一個個悲痛欲絕的神情,他重重地“嘖”了一聲:“乾什麼?老頭子早活得不耐煩啦,這會兒笑都來不及,你們哭個屁!等你們活到老頭子這歲數,就知道底細了,到時候再哭不遲。”
他這麼說完,弟子們反而哭得更凶了。
沈湮一時無言,胸中千頭萬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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