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高育良,你還是同道中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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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州由於特殊的地理原因,始終處於漢東經濟發展的前沿水平,但說實話呂州的順利發展與漢東省委甚至呂州本市班子的關係不大,也與其他兄弟城市的發展截然不同。
呂州更多的責任是承接魔都的次級配套資源,依托於魔都的發展,呂州就能在前期進入發展的快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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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市政府班子更多的是需要統籌和穩定,這也是我和達康書記搭班子時爆發劇烈衝突的原因,達康書記的規劃過於激進,這在那時是不明智、不可取的,呂州需要自己的發展、但呂州尚且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停留在積攢底蘊的階段,方能厚積薄發,走出自己的發展之路。
以趙老書記為首的省委班子傾向於我的發展規劃,將達康書記調離,並賦予我選擇班子同誌的權力,所以我不能辜負省委的期許,就這樣劉開河進入到了我的視野。”
“劉開河當年不過三十九歲,就已經是分管副市長,我不太清楚劉開河後期的腐化,但當年的劉開河就是一個勤勤懇懇的老黃牛,缺乏一定主見但對上級和組織的指令嚴格執行、確保落地。”
“當年呂州的老同誌不少都還在體製內,國富書記可以去了解一下我言語的真實性。”
“這樣一位乾部的推薦和提拔,無疑是合適呂州的。”
“至於任後的監管失利,這一點我承認。”
“畢竟當劉開河成為呂州市委書記開始,我們的關係就已經發生了轉變,我不可能、也不能去監督一位同級的組織乾部,那是不合程序的,而政法委統籌領導下的省檢察院有自己的工作方針,不能過度乾涉。”
眾人咂舌。
高大教授就是高大教授,硬生生通過省委集體決策和職務轉變將問題兜了回來。
“至於保護傘…”
“我自認為我從未做過誰的保護傘,對於陳老…陳岩石,我始終保持著對曾經上級領導和組織前輩的尊重,在能給予到的幫助範圍內給予幫助。
陳岩石每每打電話給我,我更多也是居中調和,而不是偏向一方,放任其發展。”
“同樣的,我也從未插手對陳海的職務晉升。”
“季昌明未曾向我彙報過反貪局經費異常增長和‘第二檢察院’的事情。”
“對於因為我的存在,而造成的不良影響,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與第一個問題不同。
陳岩石可以說緊緊捆綁死了高育良,高育良也乾脆,摘掉法理上的帽子後,直接選擇認錯。
“第三問…”
高育良用手指頂了頂滑落的鏡框,向來溫文爾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與書生意氣截然不同的桀驁,“高育良就是高育良,寧為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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