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景嚴合流,門庭若市
第2章景嚴合流,門庭若市(第2/3頁)
道,:“王爺留京,天下人心為之一定。朝野上下,莫不額手稱慶。”
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呈上,“嚴府小閣老托學生帶一封信給王爺。小閣老說,王爺留京是大明之福,也是萬民之幸。嚴閣老年事已高,不能親來拜賀,特命學生代為致意。日後但凡王爺有所差遣,嚴府上下,莫不儘力。”
朱載圳接過信,冇有拆,隨手放在了桌上。
他看著羅龍文,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讓羅龍文意想不到的話。
“羅先生,辛苦你跑一趟。回去告訴嚴閣老和小閣老,就說本王知道了。”
知道了。
羅龍文的笑容凝在了臉上,旋即又恢複了自然,他躬身應諾,又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客套話,便告辭離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景嚴合流,門庭若市(第2/2頁)
朱載圳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處,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目光深沉。
放在以前,他或許已經與他們深入交流了,但現在,不行!
自己現在不能飄。
他不是傻子,栽了一次,自然要吸取教訓。
以前的他,高調張揚,四處結交,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景王有奪嫡之心。
結果呢?
郭希顏死了,他就藩的旨意也下了,連就藩的準備都做好了。
若不是裕王突然吐血,他此刻已經在去德安的路上了。
吃過一次虧,不能再吃第二次。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低調就能低調得了的。
三月十八。
這是景王留京以來最熱鬨的一天。
一大早,府門前的拴馬樁上便拴了七八匹馬,到了巳時,又添了五六匹。門前的石階上,等著通傳的管事、隨從、轎夫擠了一堆,嗡嗡的低語聲像是在集市上。
閣老李春芳來了。
李春芳,嘉靖二十六年狀元,寫得一手好青詞,深得嘉靖賞識。此人雖非嚴黨,但也非清流,是個典型的中間派。他來景王府,帶的是禮部最新擬定的親王留京儀製。
意思也很明確,景王留京已成定局,禮部要按規矩辦事了。
李春芳的到來,仿佛釋放了某種信號,就連幾個平日裡與清流走得近的官員,也遣人送了帖子來。
帖子上的措辭謹慎而含糊,既不說拜賀,也不說問候,隻說“王爺留京,臣等欣慰之至”。
這“欣慰之至”四個字,便是態度。
朱載圳坐在後殿暖閣中,麵前的紅木桌上攤著厚厚一摞拜帖和信件,一眼望去,紅紅綠綠,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靠著椅背,半閉著眼睛,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叩著,一下,兩下,三下。
太監站在一旁,手裡還捧著剛收進來的一封信,小心翼翼地不敢出聲。
“王爺,天色不早了,要不要歇一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