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陳景言的質問
第584章陳景言的質問(第2/3頁)
驁不馴。
三分承襲鴻鈞的玄奧氣度,更有四分難以言喻的初生意誌——那是屬於新天、屬於未來的純粹靈性。
“道祖,”陳景言目光灼灼,直視鴻鈞,“你是怕我了?”
鴻鈞凝視著那三道微光人形,袖中一卷古卷無風自動,頁頁翻飛如蝶翼振翅,發出細微而古老的沙沙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4章陳景言的質問(第2/2頁)
他沉聲道:“怕?你真可笑。我堂堂道祖,統禦萬道、執掌天樞,怎會懼怕一個散修?我所忌憚的,是你太過清醒——清醒到連‘怕’這個字本身,都已在你心中化作了渡劫之後的劫灰,再無意義。”
稍作停頓,鴻鈞語氣轉為困惑:“我始終不解:你如何能做到既引眾生之路,卻又不立碑銘功;既廣授大道真諦,卻又不塑己身為神?”
他接著說道:“你每踏出一步,腳下便自然衍生一道無法複刻的天軌——那絕非我所書寫,亦非舊天道所能容納。”
鴻鈞繼續說:“更令人費解的是,你為何能同時兼具道家與佛家的根脈?大日如來的無上金身與太初道種本屬不同源流,按理水火難容,卻在你體內和諧共生,甚至相互滋養。你究竟是佛修,還是道修?”
陳景言嗬嗬一笑,神情淡然如雲:“這有何奇怪?佛是渡人之舟,道為載舟之河床——我不過是個赤足涉水的行者罷了。佛、道、儒三教同出一源,皆為濟世之法,何須強分此岸彼岸?所謂根脈,不過是前人留下的水痕印記;而我所踏過的河床,早已被新生的洪流衝刷得麵目全非,成了無人識得的暗湧潛流。我什麼都想要,貪心得很,但若論最愛……還是女人。”
鴻鈞無奈地搖頭輕歎,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與憂慮交織的神色。
“陳道友,”他語氣溫和下來,“你還是回去吧。帶著你的七個女人,尋一處清淨之地,或乾脆自己開辟一方新大陸,隱居修行,安享歲月靜好,方為上策。”
陳景言心中明鏡似的——鴻鈞確實在忌憚他。連大日如來都敗在他手下,這位執掌天道千萬年的道祖,焉能不心生警惕?
他掌心緩緩轉動大日輪,金紅交織的佛光如潮水般漫過石胎上的古老紋路,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字字如釘:“道祖方才還說三教本無界限,那為何此刻又要攔我走這最後一程?舊天道已然崩碎七成,剩下三成殘軀仍在混沌深處啃噬無辜生魂。我既已執掌完整的大日如來掌印,豈能坐視那些生魂在絕望中熬至新天降生,最終化為飛灰?”
話音未落,他猛然踏前一步,整隻手掌重重按在太初石胎中央的大日印上。
刹那間,完整如來掌應聲浮現,金紅日光如利劍般順著裂隙直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