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寒祺死裡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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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寒祺死裡逃生
陳景言指尖輕點虛空,一縷青芒滲入星圖裂隙——地脈震顫微頓,裂隙邊緣泛起蛛網狀金紋,幽藍冥紋自青芒中逆向遊走,如春水回流,枯竭嘶鳴竟悄然平息。
九冥驚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手筆?
修複秘境,竟是他隨手為之的慈悲——可這慈悲,偏生比刀鋒更冷。
或許九冥宗先輩千年的修為,不及陳景言一息之間對天地法則的叩問與校正。
“九冥宗秘境我已經替你們修複,你可以安心走了。”
說完,陳景言抬手拂袖間,九冥宗千年秘境竟泛起溫潤光暈,如初生般吐納清氣。
遠處枯死的墨鱗古樹梢頭,竟抽出一線嫩綠新芽,在暮色裡輕輕搖曳,仿佛時光倒流,那抹新綠在風中微微顫動,映著天邊將沉未沉的紫靄,仿佛整座秘境正從長夢中蘇醒。
九冥卻隨著一道清風消散於虛空,連衣角都未掀起半分,就像一陣清風在空氣中消散。
幽冥大開眼界,還有這樣殺人的,這就叫彈指可滅。
陳景言轉身離去,衣袂未揚,足下卻無半點塵痕——仿佛他從未真正踏足此地。
幽冥嚇得雙腿打顫,陳景言想抹去一個人,隻需一個念頭,便如吹散一粒微塵般輕易。
在他的麵前,修為隻不過是一種存在形式,而非力量本身。
九冥在修行界早已是傳說中的名字,可今日親眼所見,什麼傳說,在陳景言麵前,隻不過是一種笑話。
他帶著他的人戰戰兢兢退出秘境。
血獄宮迷魂穀中霧瘴翻湧如沸,血色蛛絲自斷崖垂落。
玄煞帶著九冥宗的弟子和血獄宮進行著一輪又一輪的拚殺。
寒祺不是玄煞的對手,血獄宮已經承受不了九冥宗的持續碾壓,斷崖轟然塌陷半壁,蛛絲寸寸崩斷。
寒祺被玄煞打傷,一口鮮血噴在鎮魂鏡布滿裂紋的鏡麵上,紅痕順著裂紋蜿蜒爬下,像凝固的血痕。
玄煞踩著碎石步步逼近,寒刃上的霜氣順著地麵漫過來,凍得碎石都劈啪開裂,他獰笑著抬劍,就要斬下寒祺的頭顱。
“寒祺,你還有什麼遺言需要交代?”
寒祺看著血獄宮的弟子一個個跪在地上,等待砍頭的時候,心中感到無限悲涼,卻忽然仰頭笑出聲來——那笑聲穿透霧瘴,清越如裂雲之鶴,竟震得斷崖殘存的蛛絲嗡嗡震顫。
“玄煞,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九冥宗已經完了,你從這裡出去以後,會成為正道的公敵,他們會聯手對付你,追殺你。你們永遠都會活在恐懼和不安之中。”
玄煞冇有生氣,而是伸出手,托起寒祺的下頜,笑著說道:“我去,還真是個大美人。”
寒祺啐出一口血沫,正中玄煞手背,那血竟如沸油般滋滋作響,玄煞眼神驟冷,手背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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