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都是獨腳鴨子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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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都是獨腳鴨子惹的禍
蘇婉打了一個響指。
服務員馬上走過來問道:“請問小姐有什麼吩咐?”
蘇婉指了指陳景言,對服務員說道:“這位先生喜歡吃生牛肉,你們能不能提供?”
服務員愣了一下:“對不起小姐,冇有這樣的先例,要不我問一下老板?”
蘇婉頷首,目光未離陳景言分毫。“好,我可以按照最高加工標準支付費用。”
五分鐘後,一塊血紅的生牛肉被端上桌,表麵覆著細密血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陳景言執刀輕劃,肉絲微綻,滲出溫熱暗紅——那不是冷藏後的滯澀,而是剛離牲體的鮮活脈動。
陳景言切開一小片生肉,送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讚不絕口:“很好,這是最優質的河牛肉,肌理間還帶著體溫。口感很好。”
蘇婉看著陳景言吃得津津有味,感覺胃部有些不適地縮緊。
她很震驚,這絕非尋常食客的反應。生肉離體不過三刻,肌理尚存搏動餘韻,他卻嚼得從容如品佳釀。
就憑這個,華文悅根本就做不到。
她猶豫了,猶豫這場考驗還有冇有必要再繼續下去。
她垂眸盯著那抹未乾的血痕,忽然抬手解開腕表——金屬表帶叩在瓷盤上,清脆一聲響。
“陳先生,”她聲音輕得像羽毛,“真有那麼好吃嗎?”
陳景言笑著說道:“要不你親自試一試。我覺得真的很好吃。”
“謝謝,我可來不了。”
陳景言看了一眼蘇婉,繼續吃著他的生牛肉。
蘇婉越想越是困惑不解。
陳景言在外貌方麵和華文悅冇有任何相像之處也就算了,連飲食習慣也是大相徑庭。
華文悅隻吃七分熟,刀尖輕觸即收,仿佛懼怕血色泄露秘密;而陳景言咀嚼生肉時下頜線沉穩如刃,眼神清明無半分混沌——那不是野性,是馴服過深淵後仍能談笑風生的從容。
蘇婉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拿華文悅作尺,卻忘了真正的獵手從不按常理出牌。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場執拗的試探,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像一個笑話。
可是,心底那個聲音又在固執地反駁,那些若有似無的熟悉感,那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眼神,真的隻是巧合嗎?
陳景言能準確描繪出那隻獨腳鴨子的神韻,這又是怎麼回事?
蘇婉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複雜情緒,重新拿起刀叉,卻發現盤中的牛排早已失了溫度,如同她此刻有些冰涼的心。
她機械地切割著食物,味同嚼蠟,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對麵那個正專註品嘗“美味”生牛肉的男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偽裝的破綻,或是一閃而過的屬於華文悅的影子。
餐廳裡隻剩下刀叉輕觸瓷盤的細微聲響,以及陳景言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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