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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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提
起來抵在牆上操。腦子裡亂得要炸了,太激烈也太迅猛,快感來勢
洶洶,像突然爆發的火山,頃刻間將他覆滅。
他倒在床上,大岔著腿,被撞得幾乎散架,兩條嫩生生的白腿
隨著衝頂不斷哆嗦,腿根青痕密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哭不出聲
來,目齜欲裂。
他潮噴了好幾次,眼淚,口水,汗液一起在淌,身體裡的水分
幾乎被榨乾了,床板被撞得吱吱作響。眼神空洞又呆滯的,他全身
虛軟,喉管乾枯,指甲狠狠嵌進季正則精瘦的後背裡,哭得像要死
過去。
停下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兩個人都汗透了,水津津地抱在一
起,互相吮吻。他摟住季正則的脖子,邊和他親吻,邊小聲的哭哼
著,鼻尖發紅。
兩片軟肉被乾壞了,軟凹凹的陷進去,過度地摩擦讓它又麻又
熱,被撐開的穴口一時合不上,流出些濁白的陽精,順著臀縫,滑
到床單上。他兩條腿敞著,癱在床上,時不時被殘留的快感激得輕
微抽搐。
季正則順著他下巴慢慢吻下來,舔他奶頭上的濕汗,乾燥的嘴
唇貼著他濕潤的皮膚摩挲,像濺到火星,他舒爽地戰栗著,像一灘
墮落的爛泥。
重新硬起來的性器頂端戳在他大腿上,緩緩插進他滿是精水的
肉穴裡。他隨著異物的挺進,身體上弓起來,像一座橋,手指死死
掐住季正則的手臂,歇斯底裡地哭叫,“彆,彆來了,要爛了。”
季正則不管不顧地動作,陰道被高頻率地抽插,陰部酸脹,炙
熱,充血得快要爆炸,他難以抵抗這種粗暴地折磨,又哭又笑,渾
身通紅,下腹鼓脹的精液給他一種虛幻的飽腹感。
眼淚幾乎流乾了,從床頭被操到床尾,腦子裡吵得像有人在放
煙火,喉嚨裡壓了一萬句話,卻被插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季正則發瘋了,他要死了。
回到家的時候,他媽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回
福短信,抬起眼看他一眼,“怎麼不接電話,去哪玩了?”
他腿軟得打顫,像兩條酸黃瓜,心虛地躲開她的眼睛,“哦,
手機冇電了。”
“你舅爺爺的孫子明天結婚,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看看?住
一天就回來了。”他媽換了個臺,“收假就月考了,你想在家複習
也可以。”又停頓了一下,“不過,說你會學習我還真不信。”
“我去!”
他幾乎毫不猶豫,不能再在家裡待了,天天跟季正則這麼搞,
他還不得廢了。
一家人都去了,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x市的農村,到的時候
已經開席了,冇什麼四人整座了,他和外公還有一群小孩坐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