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章徹底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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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一暗,腦中驀地閃過那個夜晚。
沈行舟雙眼潮紅,力道也尤其地發狠。
的確是像中了藥。
那夜的狼狽與痛楚,稍一回想便覺心頭發緊。
太可怕了!
“嗯嗯,聽說是大少夫人瞧著二爺與您圓了房,一時急昏了頭,才動了這歪心思。”
著急就能下媚藥嗎?
她一身的傷,足足調理了三日,才將將好了一些。
許晚辭定了定神,忽地想起什麼,“你方才說二爺發了脾氣?是衝大少夫人?”
沈行舟竟會對江清河動怒?
芸兒連連點頭,“您是冇見著,二爺都氣瘋了。從您的院裡出去後,直奔大少夫人的院子,吵的聲音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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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事傳到老夫人耳朵裡,老夫人震怒,罰大少夫人去祠堂跪著思過,一跪就是三日呢。”
“祠堂罰跪?”許晚辭喃喃道。
“她前幾日不是還暈著,府上冇人替她求情嗎?”
沈行舟一向重視江清河,即便他生氣了,馮氏和沈以柔也不會看著江清河受罪而不管的。
芸兒呸了一聲,“您快彆提她暈著的事了,那都是大少夫人裝出來的,二爺前腳從她院裡出去,她後腳就醒了。”
芸兒想了想又補充了句:“不過二爺好像還不知道她是裝暈的。”
這事要是幾日前的許晚辭知道,定會心中竊喜,覺得是江清河罪有應得。
如今,她對江清河的事情,半點興趣也冇有。
這幾日,她夜夜噩夢纏身。
閉上眼,便是那夜逼迫與恐懼。
縱使勉強睡著,也不過是淺眠片刻,稍有動靜便會驚醒。
那夜的經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
她想離開。
永遠都不想再與沈家有任何牽扯。
許晚辭將碗中剩餘的藥汁一飲而儘,沉聲吩咐:“芸兒,備馬車。我要去外祖母那裡一趟。”
話音落下,她似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走偏門,馬車也彆用沈家的。去尋一輛尋常的馬車,越不起眼越好。”
“是。”
芸兒走後,許晚辭走到鏡前。
銅鏡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憔悴得很。
她換了一身海棠紅色的冬襖,略施薄粉,掩去幾分病容,勉強瞧著精神了些。
又尋出兩頂帷帽,躲著府裡的耳目,匆匆從偏門出了沈府。
一到白家,許晚辭就瞧見外祖母正在逗她養的大白貓。
“外祖母。”
白老太太瞧見許晚辭,微怔了一下,隨即目光便落在她臉上,眉頭漸漸蹙起。
“辭兒?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許晚辭望著外祖母鬢邊的白發,連日來強撐的鎮定驟然崩塌,眼眶一熱,泛了紅。
“哎呦,我的小辭兒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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