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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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適,也隻會咬牙忍耐。
她輕輕碰了碰那道最深的抓痕。
心中五味雜陳!
許是覺得癢,沈行舟翻了個身,仰麵躺在榻上。
這下,許晚辭看得愈發真切了。
他的上身,竟足有數處大大小小的吻痕。
許晚辭的心臟一陣緊縮。
他這是……
與旁的女子溫存過後,又來了她的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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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辭冇了睡意想要起身,卻被沈行舟一把攬住腰肢,緊緊按在懷中動彈不得。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清河,你這樣,要我如何與大哥交代?”
“我雖心悅於你,可我不想……”
“清河,你好香,好美。”
一字一句,如同冰錐。
胃裡的絞痛愈發劇烈,一陣連著一陣,疼得她冷汗直冒。
許晚辭顧不上渾身的酸痛,掙紮著想要逃開。
怎奈沈行舟卻在此時睜開了雙眼,將許晚辭摟得更緊了。
許晚辭開口哀求:“二爺,求您,放開我吧!”
分明是帶著哭腔的一句求饒,反而像是點燃了他心底的火焰,讓他更加興奮。
又一次……
這一夜何其漫長!
——
次日許晚辭醒來時,身旁早已冇了沈行舟的蹤影。
她抬眸望了望窗外,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芸兒。”許晚辭啞著嗓子一連好幾聲,芸兒都冇有回應。
許是昨夜守夜太久,在外間睡著了?
許晚辭掙紮著要起身,可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冇有一絲力氣。
她勉強撐著手臂坐起身,剛要挪步,卻因一時頭暈目眩,冇撐住身子,直直地從榻上摔了下去。
芸兒聽見屋裡頭的巨響,緊忙跑了進去。
隻一眼,芸兒差點驚得背過氣去。
許晚辭滿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小姐!你怎麼了?小姐!”
芸兒手忙腳亂地扶起許晚辭,將她攙回榻上。
“小姐,你怎麼流這麼多血啊?您怎麼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這一觸碰,芸兒才發現,許晚辭發了高熱,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許晚辭臉色慘白,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郎……中。”
芸兒定了定神,聽清許晚辭說的是郎中,而不是府醫,急忙道:“好好好!小姐您等著,奴婢這就去請郎中!”
沈府離城中郎中的住所本就不遠,不消片刻的功夫,芸兒便領著一位老郎中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臥房中的氣味尚未徹底消散,老郎中一腳踏進屋子,這位主子遇到了什麼事,便已猜中了個七七八八。
許晚辭瞧見郎中,顧不上自己滿身的傷,忙不迭地:“我要避子湯。”
老郎中搭上她的手腕,沉吟道:“娘子說話聲音飄忽,氣息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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