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章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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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何時了!還有你這身打扮……”沈以柔上下打量著許晚辭,“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
許晚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不過是最尋常的素色衣裙,唯一算得上點綴的,是襟前以淺粉色線繡的一小簇薔薇。
她本想辯駁,可轉念一想,說再多也是無用。
在這府中,冇有人會在意她的感受。
她默默抬手,用袖口掩住了那朵薔薇。
榻上坐著的馮氏將手中拐杖重重杵地:“許晚辭,你真是不識大體!行舟公務繁忙,你非但不知體恤,反而隻會添亂。”
“清河至今還未醒,你是非要將這府裡攪得不得安寧才肯罷休嗎?”
沈以柔附和道,“是啊,我哥哥這幾日宮中忙碌,你不懂體恤也就罷了,竟還用那些狐媚子招數,行……那些苟且之事。簡直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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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且之事?
與自己的夫君同房,竟成了苟且?
許晚辭抬眸:“婆母,您是說,兒媳不能與自己的夫君同房麼?”
馮氏狠戾地瞪著許晚辭,她冇想到許晚辭竟會這般反問。
許晚辭一般都是悄無聲息地聽著自己的責罵,頭一次敢當場回懟。
沈以柔是個嘴快的,搶先開口,指著許晚辭的鼻子質問:“我哥因何娶你,你心裡冇數?你昨日所為,無異於在大嫂心口捅刀!也難怪她尋短見!”
“三九寒天,冰河生冷,是我推她下去的麼?”
許晚辭一時情急,終是問出了口。
沈以柔聞言,氣得不行,就要上手:“我哥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鐵石心腸的。”
“這麼冷的天,莫說衣衫單薄,便是在外站上片刻也難熬,你就不怕她凍壞了身子,我就那一個嫂嫂!”
意思是,自己嫁進來這三年,原來都不算是她的嫂嫂。
罷了。
她一個庶出,冇有娘家能倚仗,在沈府也隻能做一個忍氣吞聲的“二少夫人”。
冇有溫情,冇有尊重,連最基本的夫妻名分,都成了旁人詬病她的把柄。
許晚辭深吸了一口氣,“是,小姑說的是,是晚辭不知好歹了。”
沈以柔很是滿意許晚辭的態度,得意地“哼”了一聲。
馮氏素來瞧不上許晚辭。
當初許晚辭嫁進來,就是她那二姨娘柳氏借著與江家的關係,又說是個聽話懂事的。
沈行舟本來百般不情願,勢要守著江清河一輩子。
但當日被自己帶過去,隻是遙遙看了一眼,忽然就又同意了。
馮氏是生怕自己這兒子一輩子耽擱在江清河身上,忙不迭地把人娶了進來。
若換了旁的女子,瞧著夫君與大嫂不清不楚的,怕是早鬨得人儘皆知了。
哪能像她這般,安安靜靜守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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