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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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先生，你聽說過自然女神嗎？」鐵皮男冇有正麵回答保羅的問題。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人群，顯然是在示意，這裡並不適合後續的對話。
了然般點了點頭後，保羅跟著起身，兩人很快便在村民們困惑的表情中，相伴離開村莊。
樹林靜謐，鐵皮男走在保羅身前，用已經無法感知觸覺的手摘下一片樹葉。
他發出帶有回音的笑聲，感歎道：「冇想到有一天，我會跟教廷的聖騎士長一起平靜的在林中散步，互相交流關於世界的認知。」
聞言，保羅隻是搖頭，「虛職而已，我之所以冇有舍棄這個身份，是因為新一任的聖女正在努力改變世界。」
鐵皮男愣住，又低頭笑了笑，「我還以為，您會跟我說信仰之類的話題。」
「人對神能有什麽信仰，無非是希望自己能生活的更好，但遺憾的是，美好的生活基本上隻靠血緣繼承。」
保羅一本正經的回答讓鐵皮男愣在原地，笑得更大聲了。
「真冇想到，保羅先生還是個風趣幽默的人。」
保羅頓住腳步，認真看向他，聲音幽冷開口。
「以前，我很敬仰那些大人物，認為他們身上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可等到自己身處高位後，才慢慢發現，他們所期望的世界，既荒誕又可怕。」
「我見過五六歲的性奴，遍體鱗傷，不通人言，隻會跟寵物一樣喊叫；也見過比你們更離譜的邪教儀式，老人的眼睛，嬰兒的心臟，縫合在一起的男女……」
「他們打扮得光鮮豔麗，卻出言汙穢，痛罵女神的不公，希望自己能像精靈一樣獲得永生。可笑的是，祈願之星從未回應過他們，哪怕他們已經獻上了無數的祭品。」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我們信仰女神而變得美好，這個世界是因為某些人的存在，才冇有墮入深淵。所以我很恐懼，使者先生，我害怕我們會輸掉這場鬥爭，這場以整個世界體係為敵的鬥爭。」
保羅的話讓鐵皮男沉默良久。
世界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荒誕，哪怕上層人物已經化身為吃人的惡魔，他們依舊能夠奴役由底層人組成的軍隊，前去討伐任何試圖反抗的存在。
「我之前問你是否知道自然女神的存在，就是想告訴你，保羅先生。」
鐵皮男正色，一字一句道：「生命並不是某個神的私有物，我們機械神教發現了保存良好的丶由自然女神創造的生靈遺骸，其模樣無比接近人類的存在。」
……
又一次來到公爵的營帳，聽著上麵三個對性生活侃侃而談的雛，索恩隻能裝成好學生，不斷給予認可的點頭。
然而內心裡卻是哀嚎：他們三個，到底憑什麽啊？
吹了吹熱茶，奧斯瓦爾德一套老乾部動作行雲流水，拂著茶蓋道：「這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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