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扣屎盆子
第192章扣屎盆子(第4/5頁)
釘死他有什麼用?他是陳文弼的人,釘死他,就是跟陳文弼撕破臉。
如今皇上還指著陳文弼在內閣乾活,咱們犯不著為這點事得罪人。」
呂方皺起眉頭:「那血書的事————」
賈瑛目光微深:「血書的事,孫家必須改口。林大人不能背著這個汙點。至於鄭伯鴻怎麼讓孫家改口,那是他的事。成了,咱們皆大歡喜。不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成,那失火案就按到鄭伯鴻頭上。本官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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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著,車裡的鄭伯鴻臉色很是難看。他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卻一刻也停不下來。
賈瑛給他出的這道題,太難了。
孫家改口?說得輕巧。那血書是孫永福臨死前寫的,字字血淚,句句誅心。如今要讓孫家改口,不等於往自己老子臉上扇耳光嗎?而且誣陷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孫繼宗能答應?
鄭伯鴻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不答應,那失火案的屎盆子就得自己扣自己腦袋上。到時候彆說烏紗帽,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兩害相權取其輕。
鄭伯鴻咬了咬牙,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次日一早,鄭伯鴻便派人去請孫繼宗。
孫繼宗來得很快。
一進書房,鄭伯鴻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賢侄,血書的事,你得改口。」
孫繼宗臉色一變:「鄭大人,你說什麼?」
鄭伯鴻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儘量放得平和:「賢侄,你先彆急,聽我把話說完。如今那賈瑛揪著失火案不放,非要查個水落石出,我手下的差役都被他扣押了。」
孫繼宗冷笑一聲:「鄭大人,那是你的事,跟孫家有什麼關係?火又不是我孫家放的。」
鄭伯鴻皺起眉頭:「賢侄,你這話就不對了。那血書告的是林如海,林如海是賈瑛的親姑父。賈瑛能放過你們?」
孫繼宗臉色變了變,卻仍硬著頭皮道:「血書是我爹臨死前寫的,字字屬實。林如海強推苛政,逼得我爹走投無路,我就不信,告到禦前,還冇處說理了!」
鄭伯鴻聽得直搖頭:「賢侄啊賢侄,你還是太年輕。說理?跟誰說理?那賈瑛是欽差,手裡握著天子劍,四品以下可以先斬後奏。你孫家有幾顆腦袋夠他砍的?」
孫繼宗臉色一白,嘴上卻仍不肯服軟:「那————那也不能讓我爹白死!」
鄭伯鴻歎了口氣,放緩語氣:「賢侄,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
你爹已經走了,活著的人還得活。你孫家在揚州經營幾十年的家業,幾百口人的性命,你就忍心為了這一口氣,全搭進去?」
孫繼宗沉默了。
鄭伯鴻見他不說話,知道有了鬆動,便趁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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