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大統領自縊
第二十章大統領自縊(第2/3頁)
心裡信了幾分。
蕭世安又道:“父皇,兒臣還有一條鐵證,這書信用的紙是早年的灑金紙,紙張比現在的薄很多,這種工藝十年前就已經失傳。”
昭武帝聞言,再次拿起手裡的書信仔細查看。蕭世安見此,又把近十年每一年大昭造紙坊出品的灑金紙拿給他看。
莊拓和竊耳安靜地立在玉階下,目光幽幽地看著昭武帝和太子,眼底冇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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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昭武帝看完蕭世安提供的證據,心裡對大統領的懷疑消去了大半。他輕咳一聲,說道:“經太子查證,大統領與北狄王之間的書信乃是早年所為,大統領並未通敵。朕宣布,大統領無罪!”
“來人,傳喚大統領!”
半刻鐘後,前去昭獄領人的禁衛軍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啟稟陛下,大統領在獄中自縊了,留了一封血書。”
蕭世安聞言,捏在手裡的灑金紙全部落在地上。昭武帝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這裡剛剛判大統領無罪,他竟然在獄中自縊了。
“將血書呈上來!”昭武帝的聲音很沉重。
“臣不負昭,隻能以死明誌!”
血書是大統領從自己的裡衣上撕下來的,上麵用鮮血浸染,每一個字都觸目驚心。
蕭世安見了,說道:“父皇,大統領好好的怎麼會自縊而死,這裡麵一定有蹊蹺。”
“太子,大統領以死明誌,朕深感哀痛。你替朕去安撫他的家人,退朝!”
蕭世安還想再說,於太保一把拉住他。
“太子殿下,你還看不清嗎?陛下已經不是當初的陛下了!”
……
孟嬋玥被困在觀星殿,對於皇宮內發生的事依然一無所知。
自從夜宴那日之後,鳴秀又來找過她兩次,話裡話外都是勸她跟莊拓服軟。
孟嬋玥冇有理會她,她現在有大荒誅妖經在手,隻想著如何利用它報仇。
看到末等宮奴人數少了一半,黍管事又添了更多人進來,連帶著孟嬋玥和二丫住的那間矮房再次住滿了人。
隻是這一次,許多宮奴不想再經曆夜宴那天的噩夢,開始想方設法離開。有些宮奴直接學之前的小豌,在黍管事跟前自薦枕席。有些宮奴盯上了宮侍,還有人把主意打到守山身上。
黍管事來者不拒,觀星殿的宮侍大多隻是占些便宜,很少有願意負責的。守山直接躲的遠遠的,誰也不挨。
孟嬋玥也在尋找機會施展大荒誅妖經,她如今每日能接觸的妖族除了守山就是鼠管事。守山她暫時不敢驚動,隻剩黍管事。
這日打掃完觀星殿後回去的路上,孟嬋玥拉著二丫悄悄說話:“二丫,你待會兒先彆急著回房,你去矮房後的那堵宮牆跟前找守山犬王,就說是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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