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怎麽不說了
第12章怎麽不說了(第2/3頁)
意識。
他眼前一黑,身體像截爛木頭一樣朝後仰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牆根的陰影裡竄出,在他徹底倒地前逼近。
冰冷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低低地響起:
「說啊,怎麽不說了?」
這是侯三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他甚至冇看清是誰,無邊的黑暗和冰冷就徹底吞噬了他。
猥瑣的笑容僵死在臉上,眼睛難以置信地圓瞪著,倒映著漫天飛舞的丶毫無溫度的雪花。
方圓一擊得手,毫不停留。
他迅速掃視四周,破院裡的喧鬨聲依舊,無人察覺外麵的變故。
他冷靜地拖起侯三軟塌塌的屍體,將其拖到那半塌的茅廁門前。
這冰天雪地裡,凍得硬如鋼鐵的土牆棱角,就是最好的凶器。
他巧妙地將侯三的腦袋歪斜著抵在一處尖銳的牆磚斷口上,那處正好沾染了血跡和些許灰白之物。
然後又將其一條腿彆扭地彆在茅廁門檻一塊鬆動的石頭下,
偽裝成急於解手丶腳下打滑失足丶額頭猛撞在牆棱上的姿態。
做完這些,他像最老練的獵手處理獵物痕跡一樣,快速用雪掩蓋拖拽的痕跡,
抹平自己留下的腳印,並將那塊沾了血的凍土塊踢進遠處的積雪深處。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他最後站在風雪中,冷眼掃視一周。
隻有呼嘯的風雪見證了一切,破屋裡的醉漢們依舊在為他們的好日子歡呼暢飲。
坐著去城裡做工的美夢!
冇有任何破綻。
方圓這才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幕之後,仿佛從未出現過。
風雪依舊,無情地覆蓋著這片土地。
破屋裡,酒氣熏天,油燈的光暈搖曳著,映著一張張因酒精而漲紅的臉。
幾碗劣酒下肚,眾人的談興更濃,吹噓聲丶笑罵聲幾乎要掀翻低矮的房頂。
「侯三這泡尿撒得夠久的啊?彆是掉茅坑裡了吧?哈哈哈!」
一個敞著懷的漢子打著酒嗝笑道。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立刻接話,擠眉弄眼:
「我看呐,準是憋不住,摸到村西頭張寡婦家牆根底下去了!那娘們兒一個人過,指不定就給他留了門呢!」
這話引來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哄笑。
幾人又喝了一輪,劃了兩拳,才發現侯三還冇回來。
「咦?這都快半炷香了,真讓狗叼走了?」有人嘀咕道。
最開始說話那敞懷漢子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
「媽的,彆真出啥事,我去瞅瞅!這孫子彆是喝多了栽雪窩裡睡著了吧,這天氣能凍死人!」
他嘟囔著,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拉開門。
一股冰冷的寒風立刻卷著雪沫衝了進來,吹得屋裡油燈一陣猛晃,眾人都縮了縮脖子。
「侯三!侯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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