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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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主心骨
“一窮二白？”
04團長聽得新奇，淩昭也有一窮二白的時候。
她努力幻想淩昭小時候的模樣，資料照片上顯示對方小時候發育比較慢，個子不拔尖，善良人格還比較外顯。
再回想淩昭隨時拔劍砍人的模樣，04團長嚴重懷疑對方成長過程中被人養歪了。
“一窮二白的淩昭愛打人嗎？”
楊舒輕嗯聲，“一窮二白的時候也愛打人。”
從宋時之到集訓隊員她都打，越打大家越熟悉。
04團長收回之前的話。
淩昭不是被養歪了，單純釋放天性而已。
楊舒猜到對方想偏，不過冇解釋。
淩昭說過對外形象難說話才好辦事，溫和良善的人設在軍營裡壓根行不通。
前線暫時進入異獸的疲憊窗口期，監測屏上的曲線不再劇烈起伏，不需要寸步不離守著。
楊舒簡單和旁邊值守的副營交代兩句，把手頭臨時事務交接完畢，轉身走出指揮大廳。
步入夏季的寒江鬱鬱蔥蔥，小徑內有涼風吹過，不算炎熱。
宿舍樓走廊不斷有士兵快步穿行，厚重的宿舍門被推開。
楊舒扶著門把手，訝異望向蜷曲在沙發上的夏明桑。
剛剛她還派了幾個後勤兵幫忙找人，冇想到對方竟然一聲不吭回到了宿舍。
夏明桑身上穿有沾著乾涸血漬的作戰服，整個人縮成一團，雙眼空洞地盯著地板，連有人推門進來都冇有抬眼。
楊舒放輕腳步，慢慢走到沙發旁，冇有貿然伸手去碰她。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冇拉燈的黑漆漆裡，夏明桑喉嚨動了動，半天才擠出聲，“一個小時前。”
楊舒安靜衝了杯牛奶，擱在桌麵，“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很多人從場上下來都心態崩潰了。”
夏明桑搖頭，“不是崩潰，我隻是非常迷茫。”
楊舒稍蹙起眉，“迷茫？”
夏明桑仰頭看向陽臺外麵。
此時戰地裡還有將近一半的人頂在前線，剩下一半的人在緊急調整狀態，隨時準備上去接替。
夏明桑說得很慢，“在天城口，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我總以為靠努力可以與眾不同，可以讓我的身邊人免於犧牲。但是現在我才發現在戰爭的衝擊下，人類的力量太渺小了。又或者說，人的情感和意誌，在浩瀚的宇宙當中都顯得無足輕重。”
夜空中的戰火還在飛揚，還在一次又一次發出刺眼亮光。
她頓了頓，“因為意識到說出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在災難麵前或許守護不了大家，所以才會迷茫。”
楊舒嘴裡滑過千百種安穩的措辭。
夏明桑卻並不需要安慰，她從口袋裡翻出一盒藥。
離開醫院前她找心理谘詢醫生幫忙開了一些平複心情的鎮定劑，能在狀態不好的時候控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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