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醃篤鮮
第185章醃篤鮮(第2/3頁)
。
「王德全!燒水!」
蘇牧吆喝一聲,手裡的動作也冇停。
指甲在筍殼上一劃,順勢一擰。
哢嚓!
層層疊疊的筍殼應聲而落,露出裡麵象牙白的筍肉。
蘇牧也不用刀切,直接把筍放在案板上,菜刀橫著一拍。
啪!
筍肉順著紋理裂開。
這種自然裂開的斷口,表麵粗糙,最能吸味兒。
房青君站在灶臺邊,想搭把手又插不上話,隻能乾看著。
「蘇先生,這是要做什麼菜?炒肉嗎?」
「炒著吃那是糟蹋東西。」
蘇牧從身後的櫃子裡,實際上是係統空間,摸出一塊肉。
那肉顏色深紅,甚至有些發黑,瘦肉緊實得像木頭,肥肉卻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經過時間沉澱的陳年鹹香。
這是他在係統裡存了許久的金華火腿,還是上方那一塊最好的部位。
緊接著,他又拎出一塊今早剛送來的黑豬五花肉。
「這叫醃篤鮮。」
蘇牧手裡的刀起起落落,火腿被切成兩指寬的厚片,鮮肉則切成了方正的麻將塊,「這是江南那邊的吃法。醃,就是這鹹肉,鮮,就是這鮮肉和春筍,至於這篤————」
蘇牧神秘一笑。
「這篤字,才是這道菜的魂。」
大鐵鍋裡的水開了。
蘇牧先把鹹肉丁扔進去。
水麵泛起白沫。
那是鹹肉裡多餘的鹽分和陳年的雜質。
焯水,撈出,用溫水衝洗乾淨。
鮮肉也如法炮製。
最後是春筍。
春筍雖然鮮,但那是帶著野性的鮮,如果不焯水去掉草酸,吃進嘴裡會發澀,還麻舌頭。
滾水一過,筍塊立馬變得翠白可愛。
蘇牧冇用那口剛燉過大鵝的大鐵鍋。
他翻出一個底下被熏得漆黑的粗砂鍋。
這種砂鍋傳熱慢,但保溫好,最適合慢燉。
底部鋪上薑片和蔥結。
鹹肉墊底,鮮肉居中,春筍蓋頂。
不用一滴油。
直接倒入冇過食材的清泉水,再淋入一勺花雕酒去腥。
蓋上砂鍋蓋子。
先是用大火猛攻。
砂鍋裡的水迅速沸騰,頂得蓋子撲撲亂跳。
蘇牧彎下腰,將灶膛裡的硬柴撤了出來,隻留下幾塊燃著暗火的木炭,又往裡麵埋了一些細碎的穀殼。
火勢瞬間弱了下來。
隻能看見鍋底那一圈微微發藍的火苗,舔著砂鍋黑漆漆的鍋底。
鍋裡的動靜也變了。
不再是那種急躁的翻滾,而是發出一種沉悶丶有節奏的聲響。
咕嘟!
咕嘟!!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灶房裡聽得格外真切。
「這就是篤。」
蘇牧拿了個小馬紮坐在灶臺邊,手裡拿把蒲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扇著風。
「小火慢燉,湯汁冒泡的聲音,吳語裡念作篤。這菜得靠時間熬,把鹹肉裡的鹽分和香氣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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