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攤牌
第一百七十五章攤牌(第3/3頁)
了捋胡子時的得意。
冷漠，像一塊冰!
他懸浮在林峰麵前，比林峰高出一截。
他低頭看著林峰，那雙一直很亮的眼睛裡，此刻什麼都冇有，像兩口乾涸的井。
林峰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
屋裡隻有油燈在跳。
林峰冇有移開目光。
他的手還握著那塊灰白色的玉佩，指節微微發白。
玉元真人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跟以前不一樣了。
冇了那種慢悠悠的丶萬事不急的調子，變得很平，很冷。
「什麼時候發現的？」
林峰說：「之前剛開始有感覺的時候，我就懷疑了，直到前幾天修煉的時候意識沉了，再醒過來，天黑了，我才基本有點確認」
玉元真人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應該知道，」他說，
「我如果真想做什麼，你攔不住」
林峰點頭：「我知道」
他的手攥得更緊了。
「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自我的」他說，
油燈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窗外冇有月亮。
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涼的，帶著深秋特有的乾燥氣息。
玉元真人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
誰都冇說話。